“你还,没洗澡”她不敢再挣扎,找了个很不错的理由。
她很不是滋味儿的想着:难道没在外面解决?白天公司有一个小家碧玉相陪,晚上有初恋情人共进晚餐,哪来的精力?
“陪我一起洗。”他拿开她腿上的笔记本,一把抱起了她,不容分说,典型的祁尊作风。
“我已经洗过了。”
“再洗一次”他低头笑了下,顶着她的额头,冒出一句:“有酸气。”
“”林沫冉无措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她抿紧了唇,解释就是掩饰,无力辩解什么,更何况,确实酸了。
他抱她进入浴室,往浴池里放着热水,褪去彼此的衣物后,把她放了进去。
满浴池里的水忽然摇摆起来,水面上泛起涟漪。
林沫冉知道,他进来了,还来不及她做出任何反应,他已经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肩,性感的声音蕴含了水汽的氤氲,他忽然开口:“今晚君临酒楼胡总设了酒局,展凌陪我去的”
林沫冉心波微微一荡。
这貌似是解释?
不太确定。
“下午胡总的女儿在公司玩了一会儿,那丫头早熟,看上去像二十岁,其实才十六岁,未成年人。”
林沫冉大惊,心底有丝异样的情愫。
这是解释!
那两个保镖还是多嘴了,没想到他会解释。
那之后的邢心蕾呢?
她静静的等着,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每一下都带动着她的呼吸。
“沫冉”
他忽然温柔的唤她的名,好似有笑容,却没再多说半个字,他忽然抬手覆上了她的眼睛,温柔的姿态将她的视线陷入一片黑暗中。
这双眼睛太纯净了,里面满是他这两年给的伤痕,他没有勇气看着这双眼睛说话,他像是在挣扎,挣扎现在他该怎么办,问题出在哪里他很清楚。
可是自从寻回心蕾后,他确实出轨了,事实摆在那里,都说精神出轨比身体出轨更让人无法原谅,他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精神出轨,对她的感觉是从她提出离婚的那一天开始的,之前他的心思全在心蕾的身上,一直在忽略她,觉得老宅那么多人围着她转,没有亏了她,不像残破不全的邢心蕾,除了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惊觉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似乎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最后,两个女人都负了。
他只感到覆在她眼睛上的手,随着她睫毛的煽动,掌心传来细微的触感,她在等他继续解释,他知道,因为无法解释,他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拉下她的身子,整个人覆上了她,用力挺身而入,他只告诉她:“冉冉,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他感觉掌心一片湿润,她轻轻摇了摇头,却没说出那个‘不’字。
对他有分寸,习惯了,亦或者是,怕他,已经习惯了。
“其实我也是受人所托”吴昊喝咖啡的动作敛去了眼底的一丝慌乱。
祁尊这个男人有多不好糊弄,他可是深刻的见识过了,心底暗骂邢心蕾真是找事儿。
“受人所托?”祁尊展凌齐齐往椅背上一靠,冷淡出声。
吴昊顿时如坐针毡,有种无处遁形之感。
一个展凌就够麻烦的了,还要同时应付更麻烦的祁尊!
他斟酌着说词,希望把漏洞降到最小的程度,苦笑道:“一个叫祁月的女人,她本来是想托心蕾帮忙的,她想救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希望心蕾能在尊少面前说句情,那段时间几乎整天守在心蕾的家门口心蕾心一软,就答应了帮她的忙,但是,尊少一直拒绝插手此事,她也就没敢在尊少面前提,之后她赶几个片场挺忙的,就把祁月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了,我们商量着看看祁老爷子能不能出面帮这忙,展医生跟老爷子挺亲近的,所以今晚就冒昧打扰了”
这解释,合情合理。
“我们本来是打算请展医生帮忙说动老爷子来劝尊少帮这忙的没想到今晚尊少会跟展医生一起过来,那我也就不卖关子了不知这事儿,能否冒昧的请尊少出面帮个忙,对方承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出”
吴昊说到最后,稍微降低了声量,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观察着对坐二人的神色。
展凌和祁尊一直保持着沉默,气氛变的诧异非常。
“难道那个女人没有告诉你,人已经放出来了吗?”展凌浅浅一笑,忽然提出疑惑。
祁尊单手把玩着手机,眼神一直落在吴昊身旁那半杯咖啡上,看不出情绪。
“人放出来了?”吴昊显得很惊讶:“这女人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呢?什么时候放出来的?”
“她没跟你说?”展凌淡淡的笑了下:“那可就奇怪了。”
“是啊,你要不说,我确实不知道人已经放出来了,我跟她不算熟”吴昊眼神撇在一旁,故意咬牙切齿的小声嘀咕:“这女人,亏我还把这事放在心上,真是过河就拆桥的东西”
祁尊一直只听不答,手里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升腾,隐匿了他的表情,烟雾缭绕的背后,一张俊脸平静的有丝森冷感。
几句辩白的话听在展凌的耳里已经起到了作用,差不多信了一大半。
但在祁尊的面前就变得有些生硬苍白了,听上去无力感十足,他越沉默,越淡定,吴昊越觉得慌。
“吴昊。”他忽然开口,音质清冽:“很多人都知道我的规矩今天这事从此不要再提,否则,这a市只怕是容不下你,回去跟心蕾也说一声。”
“好的。”吴昊一顿。
他简短的几句话包含的意思很多,还点到了心蕾的名字,这么明显的警告,他不是一个靠感情生存的人,他从来都不是善男信女,没有谁能触犯他的底线,哪怕是被祁家亏欠至此的邢心蕾,也不例外。
林沫冉正在洗澡,接了祁尊的电话,心一沉再沉,感觉呼吸都提不上劲来。
要是以前能接到他主动打一通电话过来,她估计做梦都会笑吧,会有好多的废话想跟他说。
可不知为何,如今不但没了这种感觉,反而很想逃避跟他任何言语交流。
面对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更何况是电话中?
一看通话时长,不过短短的一分五十二秒,刚才大脑里忽然组织不出任何词句来,所以感觉异常尴尬难熬。
心情真的糟透了,她给他设置了一首不同的来电铃声,感觉真的很适合自己的心境:‘忐忑’。
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