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跃顿时被某人给彻底打败了。
草!你还能再闷骚一点吗?别扭了两个小时才不情不愿的来醉迷,出门的时候只穿了皮鞋连袜子都没穿,明明就是着急了好不!
祁尊对那丫头虽然只是偶尔用一次心,但用心的程度却是非常有分量的,比如,亲自为她购置生活用品(要知道这大爷还从来没进超市买过东西,破例第一次啊,都是为豆芽菜买的)比如这次。
看上去他对邢心蕾会更用心一点,娱乐圈可是个大染缸,比邢心蕾出色的人多的是,之所以她一涉足娱乐圈就能红得发紫,原因除了她跟祁尊的绯闻炒作外,暗地里祁尊可没少亲自出面为她疏通层层关系,剔除碍她事的人,他做这些并没有让邢心蕾知道。
同样都是他默不作声的做的,但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
哎!祁尊的私事还是少琢磨为妙。
展跃收回心思,走过去把皮鞋往他面前一递:“爷,你的鞋”
本来还想说几句风凉话的,瞟见某人一片阴郁的侧颜,这神色似乎比两个多小时前还要阴沉了,展跃顿时觉得全身的皮一紧,背脊发寒。
这到底又是为哪般啊?豆芽菜不是已经被你震慑回老宅了吗,既然这么不爽干嘛不直接用武力解决啊(完全忽略人家是个小女人)你阴着个脸给谁看啊!不会又要把气往我身上撒吧!关我鸟事啊!
“她回去了?”男人忽然开口,打断了某人的内心独白。
显然这个‘她’是问的林沫冉了,这么问肯定是断定他已经跟管家通过电话了。
展跃一顿,怎么有种被利剑抵喉的感觉!
把皮鞋往他脚边轻轻一丢,虽然是主子,他可没把自己当奴才,打死都不会给他穿鞋的,回道:“回了,呵呵我刚给管家打了个电话,那我们是撤呢?还是”
“陪我喝两杯。”他转身光脚往里面走,丢在脚边的鞋子还是没穿。
展跃无意识的往他脚上瞥了一眼,一惊,瞬间明白过来。
难怪不穿鞋啊!脚都磨破了,能不嗨翻全场吗!
这是在跟谁较劲呢?
自己?
从小到大没发现这爷有自虐倾向啊?他已经习惯了各种暴力的手段,无论是用技巧还是用武力,只会让别人不好过的啊!
展跃愣了会儿神,跟进了包厢。
酒已经摆上桌了,六瓶全开了!都是死贵死贵的洋烈酒!
窝草!这架势是要喝挺尸不成!
祁尊不是个瘾君子,不管是烟还是酒,他其实是没有瘾的,但是一旦沾起这些东西来,却比瘾君子还要瘾君子。
“就我俩喝?”展跃往沙发上一窝,小心翼翼的语气:“安南不在,展凌又不沾酒,那个不用叫几个漂亮的小妹妹,活跃一下气氛”
某人不语,算是准了。
一曲热情似火的桑巴结束,气氛瞬间就冷却了,让人意犹未尽、回味无穷。
祁尊衬衫半解,光着脚的样子性感的无可救药,撩拨着在场的每一位女性的视觉神经,只是他连一丝表情都没有,给人高不可攀的疏离感。
不少人扯着嗓子起哄了:“尊少,邢小姐,再来一曲!再来一曲!”
“尊少!尊少!”
祁尊犀利的扫了眼起哄的人群,频闪灯五颜六色的灯光下,只看见一张俊美非常的脸透着青白之色,如此森冷异常!简直跟刚才大跳热舞的人判若两人!让人觉得刚才是不是产生了严重的幻觉!这么冰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跳那么火热性感的舞?
他的压迫感太浓重了,这么快就恢复了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态,起哄的声音陆续低下去,然后消失,有少数人离开了舞池,还留在舞池的又随着音乐扭动起来,众人都心有灵犀似的忽略了这段小插曲。
这可是堂堂祁氏董事长,是个亦正亦邪的狠角色,可不是取悦人的舞郎!谁不怕死啊?敢起哄!
祁尊拉着邢心蕾从舞池下来,鞋子没穿,刚才跳舞的时候被他踢掉丢在了舞池里。
他这人身上每一处都生的精致,就连脚型都很好看,细长匀称,穿皮鞋很少见阳光的原因,很白皙,刚才大弧度的运动后,脚趾头显得很红润
呃不对,不是红润!两只脚的大拇指尖上有皮翻开了,冒着丝丝鲜红!他这是磨破皮了喂!!
拉丁舞可是人控制和运用自身肢体的一个极致,养尊处优的他,光着脚跳的这么激情四射的,能不破皮吗!
展跃和五六名保镖早在他下舞池前就挤进去了,拨开重重人墙,为他和邢心蕾开了一条通道。
见他还是光着脚,展跃呼了一口气,暗骂一句“大爷的!”只能替这位爷把皮鞋找回来提在手上。
oo一脸的不爽,好歹我也是仪表堂堂的美男子好不!给你提鞋真特么的太毁形象了!
邢心蕾被他一路拉着直接往门口走,没有回包厢喝两杯的意思,明明前一秒还那么热情的纠缠着她共舞,这也收的太快了点,快的让她无所适从。
难道急匆匆把她叫过来,就只是为了跳一支桑巴?
“尊?”快到门口没有那么吵杂了,邢心蕾忍不住唤他:“你今晚怎么了?”
祁尊浅淡的笑了下,他的笑容从来就没到达过眼底,这个笑容透着一股妖凉,让人生出不寒而栗的感觉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很抱歉心蕾,今晚打扰你休息了,想要什么补偿?”
邢心蕾的表情很明显受了伤,还没从刚才的热情中抽身出来,虽然心里有很多疑惑,还是柔顺的不敢再多问了,因为太了解他的脾气了。
“没关系,今晚我很高兴,不需要什么补偿。”她想了想,说:“我只想要你陪陪我”
怕他不答应,补充道:“昨天赶了几个片场,十点就上床睡觉了,这会儿被你叫起来跳了大半个小时的桑巴,估计会睡不着了,可以陪陪我吗?”
把两个片场说成几个片场不算骗他,她越来越懂得修饰言辞了,握紧与他相牵的手,她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尊抑郁症是真的,我害怕一个人待着,你不在的时候,我真的好孤独,这种感觉生不如死,我知道我耍的那些小心思让你很生气,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跟我产生隔阂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多陪陪我。”
“心蕾,对不起。”祁尊停步回身,他道歉,神色柔和下来,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音质清冽的响起:“像今晚这种事情,以后不会了,今晚我还有事,不能满足你这个心愿,不过,我会记得。”
他为什么会道歉?
今晚这种事情?
女人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了,一直仰头看着他俊美的脸,虽然他没有正面答复她,不过简单的一句‘我会记得’,便是掷地有声的承诺,能得到他这承诺跟今晚的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