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尊,为了跟你离婚,我连底限都彻底丢了,而且,还害了未成形的孩子,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巨大了?
爷爷、爸爸妈妈,你们一定失望透了吧。
这样的环境根本不适合戒毒人员戒毒,就算是正常人被关在这里都会受不了,长期关下去不疯才怪。又是‘哐当’几声铁门响,伴随着“嗒、嗒”的高级皮鞋踩踏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口。
林沫冉凄楚地笑了下,转过身面向着门。
这么揪心的脚步声,除了他,不会是别人。
“268号那女的竟然是个孕妇,都怀孕十周了,哎!不珍惜自己连下一代也害了。”
“看上去好年轻啊,不到二十岁吧。长挺漂亮的,哎!可惜了。”
“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要不了了。”
戒毒所
几名女警管员的议论声渐渐远去,伴随着‘哐当’几声铁门合上的声音,走廊内再度恢复了一片沉寂。
林沫冉神情木然地靠在窗边,穿着一身宽大的蓝色长袖衫,胸前贴着号码牌“市二女子戒毒所268号”,同色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不盈一握的腰上,时不时的要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