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白天去不了,晚上也成。水冰汐抬头看了看日头,满洛城奔波下来已是残阳如血,斜日偏西,当下便找了家临近最后出事地点的酒楼,打算上去点几样清淡小菜,先填饱肚子以等待深夜的来临。
也许是地理位置选的好,这家酒楼的热闹与今日午间天缘客栈的清冷萧条形成了鲜明对比,原本该是百鸟归巢的薄暮,酒楼中却仍是熙熙攮攮的客流,好似白天见到的萧条只是种错觉一般。
大凡吃客拥挤的地方,总会有同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座位!
水冰汐也不列外。
食色性也,食总是排在色之前,说明两者冲突的时候,大抵还是色该退而求其次的。水冰汐纵有非凡的容貌,也只能伸长脖子慢慢等。
可人怕无赖,还有更无赖,好不容易等来一个座位,刚要坐下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蛮力给拎了起来,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麻辣爆炒:“大爷还没坐呢,哪轮到你这小妮子的份儿了?也不看看谁的地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滚!”
水冰汐沉默。
大哥,本姑娘这会儿肚子还饿着呢,你这狂轰滥炸的节奏是要闹哪样?
忙于吃喝的客人听到骂声纷纷抬头看过来。
然而,也只是毫无表情的看了看而已,看完了便低头吃饭,好像从未有这一幕,从未多这一个人。
熙熙攘攘的酒楼一直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潮一直川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