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轩辕炙凌一身雳气,仿佛要撕了秦武一般,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见她满脸淡然,怒火平息了几分。
秦武清楚的看着两人的恩爱,凭什么她秦风就能得到如此眷顾,眼底满是杀意。
药端了上来,轩辕晟暮挥了挥手,示意不必行礼,直接端过去。
接过药物,徐公公放一根银针于药物中,片刻后,银针无异样,慕容頃才接过药水,亲自喂药。
秦舞看着药碗见底后,看了一眼一边愣着的宫女,宫女回过神来,上前接过药碗,转身退出房间。
前脚刚踏出门,几个病人突然瞪大双眼,扶着他们的人被猛的一推,重心不稳,往后倒去。
几人皆用手掐住喉咙,苍白的脸一下被涨的绯红,跪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一动也不动了
慕容頃诧异的看着几人,命人将几人扶起,上前查探,竟没有了气息。
转身愤恨的看着轩辕晟暮:“断气了。”
轰,慕容頃的话如一个闷雷在殿中炸开,众人齐声下跪。
秦舞更是一脸惊恐,狼狈的跪在地上,方才得意的笑容被慌张取而代之,一身的傲气也烟消云散了。
砰,桌子发出沉闷的声音,大殿突然鸦雀无声,震得心不住的颤抖。
“大胆太子……”轩辕晟暮话一出口,慕容頃便迎了上去,打断了轩辕晟暮的话并放出狠话。
“今日之事,不给我等一个满意的答复,那贵国就等着交战吧!”
慕容頃再次在秦舞心里扔了一个炸弹,胆战的秦舞心里更是波涛汹涌
轩辕晟暮也是一身怒火,压下心中熊熊的怒火,笑道:“使臣大可放心,郑定当给凌风国一个满意的答复。”
转眼,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太子:“太子妃毒害凌风国大臣,与太子一并打入死牢,听候问审。”
两人一愣,随后磕头大喊:“儿臣知罪,父皇饶命,饶命啊。”
不成器的东西,不分局面,竟如此胡来:“拉下去。”
两位侍卫将两人拖走,太子挣扎着大喊:“父皇饶命啊。”
父皇?呵,秦风在心里耻笑,如此情况下喊着父皇摆明了告诉凌风国使臣两人的关系,使臣定会更为警惕两人的,这样就算是皇帝想放他一条生路,也无能为力了。
活了几十年,害死自己的竟然是父皇这两字,摇了摇头,这太子也真是蠢得别致。
一旁只语未言的二皇子看了一眼秦风道:“启禀皇上,其实治好瘟疫的并非太子妃秦舞,另有其人。”
挥手,让侍卫住手,两人被放下,此刻秦舞因为挣扎衣衫凌乱,发髻也散了,狼狈的看着二皇子,脑海一片空白。
轩辕晟暮看了一眼太子,闭着眼,无奈的问道:“谁?”
轩辕墨成将目光放在轩辕炙凌身后的秦风身上:“是四王妃,秦风。”
轰,一颗炸弹在脑子里炸开,定了定心神,今日可是一场硬仗!
“那为何不禀告?”轩辕晟暮疑惑的看着秦风。
不待秦风开口,轩辕墨成抢先道:“四王妃在寻的药方时,不甚染上怪病,待病好了,在太子妃的怂恿下,太子起了贪念独揽了功劳,并欺瞒圣上称自己治好了瘟疫。”
嘭,一个茶杯在众人面前摔得四分五裂,巨大的声响吓得秦舞轰然倒地,大喊:“皇上赎罪,皇上赎罪。”
“哼,赎罪,凌风国使臣饶恕了你朕也不可饶恕你,你欺君瞒上,罪当论斩,打入死牢,日后问斩。”
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太子信听妖言,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轩辕晟暮浑厚的声音在大殿回荡,轩辕墨成走到秦风身边,不怀好意道:“求四王妃出手。”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猛然想起上午被砍双腿之人交待,看来这二皇子是把自己摸清了,得旁观不了了。
抱歉笑道:“二皇子,您方才也说道,秦风不慎染上怪病,并病了多日,秦风连自己都治不好,何来能力治他人?”
轩辕炙凌附和着秦风道”:“上次治疗瘟疫纯属巧合。”
巧合,噗,秦风在心里暗笑,轩辕炙凌这借口着实让人大笑,自己得有多好的运气才能遇得如此巧合。
看秦风身体发抖,脸上却平静如风,只有他知道,她在极力憋笑,脸一下就黑了,有这么好笑么?
轩辕墨成依旧紧逼:“难道四王妃要不顾与凌风国百姓死活?”
哼,凌风国死活与我秦风何干?低沉着声音:”众太医皆束手无策,我一个小女子怎可有办法?”
见秦风极力推脱,轩辕墨成也不恼,既然凌风国制不住你那换个:“四王妃是要冷眼旁观两国交战?看着瘟疫泛滥,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轩辕墨成步步紧逼,意图不明确一股火气上来,也跟轩辕墨成杠上了:“二皇子切勿紧逼秦风了,自古女子不得上战场,后宫不得干政,就算是皇后也无权过问朝内大事,秦风一柔弱女子又能做何?”
柔弱女子!!轩辕炙凌在脑海里回想那个砍人手脚,一脸冷漠,眼睛也不眨一下雷厉风行得她与柔弱有何干系?
这下轮到轩辕炙凌在心里暗笑了退了一步,手肘狠狠的撞着轩辕炙凌的腹部,白了他一眼。
一抹精光划过,轩辕墨成阴狠的笑道:“太子妃不会医治却说会医被以欺君之罪处置,四王妃明明会医治却说不会四王妃也想欺君?”
说完看了轩辕晟暮一眼,退后了几步,不再说话。
轩辕墨成的声音不大,足以让大殿内的所有人听得清楚。
自己的确治好了瘟疫,这点自己推脱不了,见躲不过,点了点头,只有咬着牙硬着头皮上了。
秦风心里甚是不舒服,人秦舞当初治好了瘟疫黄金白银伺候着,到了自己这儿竟是被威胁,被逼给人治病,天你不开眼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