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
差了一个字,可差的是云泥之别。
顾祁琛问了好多人,最后才得出回答说安知晓带着许安晴去了二楼休息室。顾祁琛越发的不安,他急忙上了二楼,还没来得及推开那房间,突然听到了楼梯口传来的熙熙攘攘的议论声。
“安小姐火急火燎的把我们叫来做什么?”
“有事就说嘛。”
“对了,说起来,许安晴不是跟在你身边的吗,她人呢,我怎么没看到?”
……
是那批八卦记者?
顾祁琛皱起眉,怎么许安晴竟然没跟着安知晓?那许安晴在哪儿?
顾祁琛来不及慌张直接就推开了这扇门,待看到眼前的场景时,登时气的目眦尽裂。有个男人正在扒许安晴的衣服。许安晴倒在桌子上睡的昏昏沉沉,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感知。
顾祁琛冲过去。
安知晓扶着顾母来到这扇门前,犹豫再三,还是轻声的道:“我刚才和许安晴在喝酒,她喝醉了,就一直在喊别人,我觉得这不太好,就想着得让夫人看一看。”
顾母脸上的笑顿时僵住:“许安晴在里面?”
“可不?”
顾母忍住自己的不悦,眯着眼冷冷的抬起下巴吩咐,“把门给我砸开。”
安知晓左右为难:“这不好吧?不然我还是去请阿律吧,我担心夫人直接冲进去,他会埋怨夫人你针对许安晴而生气。”
为了许安晴而生她的气?顾母更是有了满肚子的火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顾祁琛生气不生气的,她马上要气炸了:“别管他,砸门。”
“是。”
其实不用砸的,门没上锁,一推就开了。可待众人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没忍住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缠绕交合,互相拥抱在一起,地上尽是狼藉衣物,东西扔了碎了的不少。
听到动静,男人直接抓住自己的衣服盖住了怀里的女人,不悦的回头冷声道:“看够了吗?”
这些新闻虽是网络新闻传播速度极快,但若是要追究,也并非格外的不容易,找到了高手的话,不出几日就能追溯到源头。
顾祁琛闭目养神,听完了才波澜不惊的问:“安德,和安知晓有接触?”
“是的,十三号是安小姐的生日,那日她和方淑梅生了气,一气之下出了门,赶走了司机偷偷摸摸的进了夜总会,而那天安德也在夜总会里。”
顾祁琛打了个哈欠继续说:“你确定他们之间有交流沟通?”
“他们开了房。”
……
顾祁琛终于没忍住睁开了眼。
他终于想到了什么可能什么的不可能,为什么那女人和许安晴有几分相似的轮廓,还不是那人就是安知晓!
竟想着狸猫换太子瞒天过海。
嗤。
顾祁琛晃了晃脖颈,冷笑道:“安家最近真的太不老实。另外安德你别动,我去亲自会会他。至于安知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顾家明天晚上好像有个晚会,邀了安家人出席是吗?”
助理查询了下,解释说:“是的,还有大量记者,毕竟之前的退婚一事闹得是沸沸扬扬,顾家和安家急需要这般挽回场面和脸面。”
“那我就去。”
顾祁琛冷笑,“我也该让她们尝尝苦头,让这些舆论八卦转个方向。”
于是许安晴第二天就被顾祁琛拉走去挑选了衣服做了头发,她懵了,后知后觉:“你要带我去哪儿?”
“一个晚会。”
许安晴神经大条:“有吃的吗?”
“有酒有菜有甜品。”
那就行。
但老实说许安晴并未参加过这般璀璨夺目的宴会,虽是她也是披金戴银有些姿色,但对上那些气质如菊的千金小姐,还是有些自行惭秽。
众人唏嘘声不小,指指点点的声也不小。
“顾少怎么带了别的女人来这种舞会?不怕安家小姐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