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不是让你离柳思远一点吗,你怎么不听,这下你要怎么说得清不是你指使她做的这件事。”白宇邯心里终还是有着这个儿子一席之地。
白夜泽看了录像后,随即打了柳思的手机,请她到公司一趟,在她来了之后,得知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他火冒三丈的对着舒蓝咆哮。
“有没有搞错?你怎么能擅自更改合同,还敢发给对方,这下要找我来当替死鬼,你真狠!”
“不是我?”
白夜泽看她神情愤怒又无一丝心虚,眉头不由得一皱。难道不是她?
“当然不是我,我同你一起离开,我后来又没有进过白总裁的办公室,只是中途回你的办公室过,那是因为我的手机没拿,我返回去拿而已。”
“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上来?”
“没有。”
白夜泽看着气冲冲的她,仔细察言观色后,说道:“我相信不是柳思。”
“谢谢表哥,因为我才不是那么卑鄙的人!”她的脸上这才有一点点笑容。
白夜泽无言,白宇邯也无言,如此一来,事情就难查了。
但是白夜泽不可能当这个事的替罪羊,但他知道这事是柳思做的,而他却也不能说出来,因为说不说,白夜凛都会认定是他指使的。
听白宇邯说,此事并没有造成损失。
而在这件事过后,白夜泽对柳思的态度就变得很不同。
再也不以自己的名义把她叫到白氏集团,但可笑的是,她居然赖在他的别墅不肯走了。
一连几天,他只得将她当作隐形人,一副她是多余的样子。
当柳思知道合作案没有受影响的进行了,她压抑着一肚子的怒火,终于还是忍不住向白夜泽道歉,“表哥,好嘛,我承认是我错嘛,但是我那也是为了帮你呀,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我几乎就是看准了时机,以为一气呵成。”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影悄悄的进入白夜泽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插进u盘,点了电脑一下,改了数字,通过记忆,她输入舒蓝的生日,果然登录成功,进了白夜凛的邮箱,查了记录,再按了传送之后,把电脑的使用痕迹全部清除,才神情满意的离开。
用完午餐后回到公司,柳思没有跟着白夜凛回公司,而是单独离开了。
但约在四点时,白夜泽接到白夜凛电话,他的表情马上沉了下来,将电话挂断后,想着提前离开的柳思,他就是再傻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不是我做的。”这个黑锅,似乎……但是他也不能把柳思暴出来,因为柳思也是自己带进公司的。
“别再装了,白夜泽,我曾经以为至少你也是白家的人,居然做这种事来坑我们,你不怕玩火自焚吗?”他的声音变得很冷硬。
“我真的不懂……”
“你不懂?我的办公室今天除了你谁进去了?不过你放心,还好我今天运气好,先你一步发了出去,并且我已经跟对方说了是电脑中毒了。”
“等一等,我什么也没做,你别想赖我。”他也很不高兴,更气柳思那个笨蛋。
白夜凛咬紧牙根,“你现在在哪里?”
“当然在办公室。”他不解他要做什么了。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这大半年的功夫白费不说,还会在业界惹来不知多大的笑话。“你的还是我的?”
“当然我的。”他疑惑的答道。
“你等着,你马上传个传真过来,你仔细看看吧。”
白夜凛把合作方传来的第二份中毒文件传给了他,“你自己看看吧。”
白夜凛瞪着那份传真内容,“这是什么?”
“别装傻了,这就是你改签的合作案合同。你好好想想吧。你是不是为了整倒我,连白氏都要拖下水?”
仔细翻看完,白夜泽联系到了柳思的一系列变化,完了,这下子真的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心情烦闷的白夜凛从厨房里出来,舒蓝又进入长跨度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