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起那个面若老实的男人,居然背地里是这样的一龌龊的人,他还说他在一个公司当保安,因为要守夜,一年到头都很少回来,她信他了。
结果呢,他才不是什么保安,他分明就是那个融资公司的负责人。想着这么些年来,他拿回来少得可怜的钱。
她心疼这些年来自己的付出,记得他刚走的那几天,就有几拔人来要钱,她只得把房子卖了。然后他被火化之后,有一个自称是融资公司的工作人员送来不少的钱,还说了些安慰的话,后来她无意中听人家说,这是封口费,她当即就把钱打回去了。
她冷笑两声,今天又派了一个年轻的女孩来封口了吗,她卖了房子,只有租在乡下住,他死了还不给她安宁吗。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忙脚乱的拉开纱门,“带着你们的脏钱,快点滚,还有这些。”将两包很大的软硬参杂的口袋冲她扔了出来。
舒蓝猝不及防的给砸中,来的时候,设想了很多种情况,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见面场景,她的脚本身就没有好,没有一点的防备,她直接摔在地上。
王艳看了,心里惊了一下,但却没有去拉她。舒蓝垂下眼睑,静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经过有一晌的沉寂,还是先开了口,“我不知道,阿姨你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受人所托,如果……你拒绝的话,那我就走吧。”她该说什么?她根本是跟这个女人一无所知。
“告诉你们老板,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拿这些脏钱来封我的嘴,下次再来,我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王艳严谨小心地凝视着她。
舒蓝缓缓抬起眼,脏钱?封口?到底何蔓藏着的是怎样的内幕,为什么会让自己来做这件事?
看着舒蓝不发一言,一脸的茫然,王艳低垂下头,“我从不知道马宾从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一心一意的为他守着家,结果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他死了还不放过我吗,我难道是上辈子欠他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完吗。”
她真的不清楚这个叫马宾从的人的任何事,但她不想问她,因为她是那么的深爱着他。她甚至透过月光,能看到她眼里的莹光。
看着她的无肋和柔弱,他的心都碎完了,皱着眉,再也不敢去碰触她。
“你走吧,以后我们别见面了。如果你不签字,我也不逼你,反正我也要出国了。”她低低的说着话。
虽然声音很小,但对于白夜凛来说犹如是晴天霹雳,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说出这么绝情的话,这段时间,对,没错,他是在不断的纠缠她,难道她没发现其实是因为爱她吗,难道她以为他就这么贱,没有人要,巴巴的非她不可吗?
“好,我想我也是够了,人家拼命想甩掉我,我却不要脸的贴上去。我白夜凛就这么不值钱?舒蓝,你要离婚,我签字,你要出国,我没意见,行了吧。你别以为没有你,我就不行了!到时候你千万别来救我,要知道两年前,可是你来找的我,不是我求你!”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出楼梯间,那活页门被他撞得震天响,整个楼道的人都出来看发生什么事了。
而徐呈微张着嘴愕然的看了看一脸泪痕的舒蓝,再看看……
哪里还有人影。
“哎!”她跺跺脚,跟着上来的电梯追了下去。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白夜凛——”徐呈微跑在车后喊着,但是车子已经开出了大门。
上气不接下气的徐呈微只得停下来,“这个臭小子,又抽风了。”
白夜凛挂断电话,立刻把电话接到另一线。
“为什么你会知道舒蓝会去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劈头就对着话筒吼道。
“现在没有时间解释,我的车已经到你门口了,你快出来吧。”刘平安语速很快,听出来很紧张。
“你不早说,我现在在酒吧里,你在哪儿,我来找你。”白夜凛几乎不敢喘息。不,一定是他想太多,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一圈套一个圈的问题,白天她才赶自己走,晚上,他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