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呈微想不通舒蓝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但是虽然她喜欢她,但是她更在意白夜凛,毕竟他才是自己的亲人。所以不管什么原因,她也开始不喜欢,甚至是反感舒蓝起来。
“小姨。”他突然捂着脸闷声哭起来说,“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对她那么好,她却要离婚,难道从头到尾都是骗局吗?”
“我知道,她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我。”白夜凛压抑的哭声,沉闷的从他的指间传出来,压抑的在客厅里飘散着,白夜凛的举动吓到了徐呈微,她这才认识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嘻皮笑脸的侄儿用情至深,少年时,姐姐的离世他哭了一场后,她再也没见到他哭过。
徐呈微无语,只能默默的摸着哭得像个孩子的白夜凛。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把舒蓝叫来,问她为什么,可是她知道感情不能勉强,只有当事人才能解决这些事,如果外人干涉了,也许会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徐呈微咬着嘴唇,默默的看着痛苦不堪的白夜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过了三天,舒蓝清静了三天,又再回到花店,开始她的花店生活。
果然自己还是适合这种宁静而单纯的日子,那些交际应酬都不太适合她,她本来从小接触的就是平民生活。
那天离开了宴会,和沈齐天到沈家坐了一会,沈天齐就送她回舒家别墅了。沈天齐告诉她,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他。还告诉她,再过一个月沈家就要全部移民到澳州去发展了。
她除了微着着祝福,心里还有着深深的失望。
她心里的那个家就要远离了,而舒家的妈妈似乎又开始变得时而热情时而冷漠,让她无所适从,至于白家,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么多的家,竟然都没有她的归属,真是可悲,抬眼看了看这个小小的花店,嘴角一丝苦笑溢出,这里才是唯一真正属于她的地方吧。
白夜凛彻夜未眠,却在早上接到一通电话。
是特助的打来的电话,说是查到那个带着舒蓝的男人是沈家的养子沈天齐。
他疑惑的回想自己曾到国外去接这个人回来,居然经过这两年多的时间,变成了现在这副看起来有些成功人士的中年男子。
只是不知道舒蓝为什么会跟沈天齐有这么好的交道,想着这两年她的离去,以前以前她对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无一不让他的疑问越来越大。
白夜凛的目光凝视着窗外的树枝,上面只余在枝尖有一叶绿,他的脸色已经开始苍白。
“该死的舒蓝!该死的!”白夜凛已经气得不知道该怎么骂人了。
如果不是当初他插手管那事,沈家不倒才怪,居然背着他来阴的,“你去给我查那个沈家现在什么情况,还有那个沈天齐在做什么,事无巨细,都给我查!”他要清算他们的关系,绝对要!
直到这一刻……不,更早,在经过一夜的煎熬,只是现在他更确定,他决定要弄明白她这两年到底干什么去了,不,还有婚前婚后,他统统都要知道。
白夜凛忍着胃里的翻腾拧开药瓶,倒出一粒药放到嘴里干涩的吞下去,任药片的苦涩在自己的嘴中慢慢的散开。
药确实非常管用,见效很快,吃下去很快就可以止住了胃酸冒上来的不适反应。谁知刚好了一点,想要站起身来就突然觉得胃里的东西不断的涌上来,让他只能捂住嘴,立即的往洗手间冲去。
“凛儿,你怎么了?等等,你……”徐呈微听着在隔间里吐的一塌糊涂的白夜凛,心里难受的不得,这都是第几次了,这样下去,他怎么受得了。
白夜凛觉得自己的胃像翻江倒海一样,难受得脸色发白,他跪在马桶旁边,边吐边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