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信息他不能马上回过神,对,手机今天放在别墅里了,小姐?小姐是谁。
“小姐,哪个小姐?”他对小姐的定义是夜店的女人。
“舒蓝小姐。”
她?!出国那个?他抬眼看了看助理,挥挥手,“你走吧,我知道了,我会跟马爷联系的。”
助理长这样,也只有马爷好这口,只是舒蓝居然回来了,这消息好令人讶异啊!他这么想的同时,脑海中已掠过好几个问题。
那白夜凛知道这个消息了吗?他不明白的是,当时他们摆这么一个局是出于什么目的?只是为了把他们分开?他一直都没有通过。
如果说是为了把他们分开,为目的是什么?白夜泽脸上有一抹不解。
虽然不解,只是他笑了。
过了两年平淡无奇的日子,似乎又有好戏要上演了呢。
“可是……怎么办呢?即使你对我再不满意,你哥哥我还是要好好照顾你啊。”冷森森的语气,听起来就是不怀好意。
“既然都回来了,就好好吃个饭睡一觉吧。”这么长时间没见过面,舒蓝原本以为会得到妈妈的热情惊喜,结果似乎看到她冷冷淡淡的样子,是在怪自己没打招呼就回国的缘故吧。
算了,不想再想太多,把心思都放在以后要怎么做下去吧。
或者在锦市开一家花店,也或者可以开一间小诊所,总之要有自己的事情做,避免了无所事事白费时间。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舒蓝终于回到了锦市,一个人提着行李,推开休息室的门离开,走在路边,不知要往哪个方向。
过了两年,锦市的变化还不是很大,街市还是那样,只是她的心感觉陌生了,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和你躲过雨的屋檐,嘀嘀答答,街上下着小雨,像她低落的心情,此时此景,是不是预兆着她回来的不是时候呢,有种被遗弃的感觉。仿佛这个城市也不再属于她了。
一回神,她从记忆中抽离,她是怎么了?当踏入熟悉的地方,她那些封闭的记忆全都蜂拥而来,让她措手不及。
深吸了口气,她把包包里的伞抽出来撑着,吁了口气后,又看了一下腕表……望着车来车往的街,似乎要搭出租车回她的娘家了,而似乎那里也不曾是自己的家。沈家?舒家?白家?那么多家,却似乎都不是自己的家。
她环顾四下,来了一辆出租车,她伸出手摇了摇,很快车停在她的面前,出租车司机看她身边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也好心下车,把她把箱子塞进后备箱里。
“小姐,到哪里?”
“锦城华宅。”听了舒蓝的话,司机不免再从后视镜里打量了她一眼,真是有钱人,那个地方的房子都是别墅群。
早上十点半,白氏集团顶楼经理办公室。
房间宽敞舒适,所有的装潢摆设皆是出自名家设计的低调奢华。
气派的红木桌纤尘不染,一双穿着高级皮鞋的大脚大剌剌的搁跨在桌沿。白夜泽正拿着一本让男人们血脉贲张的情色杂志盖在脸上,明目张胆的在上班时间睡觉,只望着这个时间能过快一点,无聊到死了。
那个白夜凛脾气怪异,他早就习惯了,也不会去招惹,只是几天前,他竟然给自己发一张通告贴在公司的公示栏里,真是气死他了。
说自己什么上班时间把女人带到办公室瞎搞,影响了集团的声誉。
他气得啊,那是瞎搞吗,他做项目的时候,他们总是百般刁难,说他这个不好那个不好,那他就不做啊,每天上午守在岗位上还不好吗,那个女的是他的秘书好不好,只是大家一起讨论个公事,也要上榜吗,真是好笑。
秘书何春潮深吸了口气,轻轻敲了一下门,却意外的听到有重物发出的巨响,“砰”的好大一声,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