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本吊起嘴角,笑得令人发毛。“你居然问我这种问题?嗯,很好,太好了!”他冷冷地说着,要不是念着舒蓝是个女人,他肯定用双手掐住她的脖子,要她再问一次这个问题。
“我不该问吗?”舒蓝瞪着他。
“当然不该问!因为我们早就是朋友了!”本无奈的摊开手,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如果不是朋友的话,我干嘛自找罪受的经常来帮你忙,还白挨几刀。”
“本,你知道吗,中国有句话叫‘为朋友两肋插刀’,也就是说你把我当很好的朋友对吧。”舒蓝慢慢的把这个结往正确的地方引导,希望他能懂。
“为朋友两肋插刀?”本念着这个中国意思,有些回不过神,在一旁偷听的两个女人更是吃惊,原来那刀伤是为舒蓝而起,佐薇忍不住差点站起来,被伦代死命拉着,这个笨丫头,听不出人家舒蓝已经把他慢慢带出来了吗,她这一去,不是让舒蓝白费力了。
她还是挺喜欢这个中国女孩的,如果不是本,哎,都想好多次了,算了,她是为弟弟两肋插刀。
“咝……”一边想着舒蓝的话,本的手无意识的在割草刀上晃一晃的,结果就划了一道口子。
“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舒蓝正要习以为常的去拿药箱,突然想到了什么,脚下一顿,嘴里就喊了出来。“佐薇,快一点,把药箱拿出来,本流血了。”
听到舒蓝的喊声,佐薇紧张地倏的站起身,忘了自己是在偷听,嘭的一声,差点把自己的头撞晕。
看得伦代是哭笑不得。
她却也顾不上自己的头痛,赶紧醒目的花架上,拎起一个可爱的急救箱跳到花园里。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伤,本只是自己先挤了挤伤口,一团黑影刹也刹不住的直冲他而来,差点把自己撞倒。
她的交友圈极小,最近见过的人更是用十根手指头都数得出来,所以她也不太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家里的人都当她是宝,她养成了唯我独尊的习惯。
不过,正当她还在回想舒蓝的话时,犹豫了一会儿才撇过脸去。
“只是本真的是你说的样子吗?”佐薇还不能不确定地问,还记得他送舒蓝离开医院的时候,他一副慌张和失落的表情,难道是她弄错了吗?
“你不用相信我,因为我没有时间了,你的时间还很多,可以留下来慢慢了解他,看是不是真的。”听了舒蓝的话,佐薇也不想再问些什么。
“总之我相信,你如果能坚持,本一定能看清他的心,也能看清你的心,好了,都弄好了,我们端出去吧。”舒蓝把这些熟食放在一个盘子上,拍拍还在发愣的佐薇的肩膀后,便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其实这个聚会有点牵强,伦代她不欠,只是对于本,她内心还是有一点点歉疚,毕竟他对自己以心相待,自己却欠了他好像比较多。
本刻意绕开所有人,在这个花房里转了一圈,好多熟悉的记忆就这么密密麻麻的窜了上来,她说他自己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怎以可能,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明天她就要回国了,也许今生无缘。
看见她房门侧边有一个大大的行李箱,那种失落和不舍攫住他的心,很不舒服。
这一切是为什么呢?他真的不懂。
也许之前像这么深接触的人不多,使得他觉得人与人之间只有互相利用的关系。就像他和那些朋友一般,他请他们做什么事,帮什么忙,都是会给他们报酬,而他们也会经常来照顾酒吧的生意。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正因各取所需,这样才不会欠别人什么……
然而舒蓝似乎不太在意这些,她总是充满关心地对着他嘘寒问暖,经常弄一大堆中国的药膳让他吃,虽然吃不惯,很少有人这样细心的照顾到他,包括伦代也只是个马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