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碍于白夜泽在场,柳孟才没有大小声,但嗓音中的威严却不容错辨。
白夜泽果然是大少爷,面对此刻诡异的气氛,竟然能够独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慵懒地伸展修长四肢,一副现场再火爆都不关他的事的悠哉姿态,摆明了看好戏。
没错,他就是等着在看好戏,他倒要看看柳思敢说到什么程度,他就不相信她敢把他和薛峰做的事爆出来,就是要让她自己面对这些,以后再出什么岔子都不关他的事了。
还敢威胁他……哼,不是他的话,他们能在国外生活的好吗,不是他的话,他们还能在这里买房子。
可他从不曾想到,如果不是他给白夜凛下药,才会致使柳思一家被驱逐。
看见他悠哉悠哉的样子,柳思真是觉得刺眼极了。
她频频用白眼攻击他,恨不得可以把他那颗摇来晃去的后脑给瞪出一个大窟窿来,可惜这只是她的幻想,不能如愿。
“柳思!”柳孟才沉声喊道,其实他还不想管这档子事,只是既然白夜泽要来看自己摆谱,那自己就摆好了。
柳思知道这是柳孟才发怒的前兆,遂干笑道:“爸,你先不要生气喔,我、我说就是了……其实……是这的……我……我在白夜凛的办公室里安装了监控器……被他发现了……”其实都不是她做的好吗,她只想要靠近他,这都是被这两个坏人威胁的。
她已经尽量避重就轻地选择性坦白了,可是柳孟才一听脸色大变,这死丫头又给自己惹这么大的事,告诉过她不要云招惹白夜凛了,她就是不听,现在又居然出这么大的事,人家一个总裁,你去窃听,往小里说,看在亲戚的面上,就算了,说大了,人家公司有什么损失都算在你头上,你赔得起吗。
柳孟才怒吼一声,然后铁青着脸开始四处找东西,准备打她一顿,再去白家负荆请罪。
“爸……不要生气,你不要生气啦,我保证、我发誓,以后……以后真的不会了!”柳思跟在柳孟才后面劝阻求饶,不忘保持着适当的安全距离,好让自己有充裕的时间可以逃跑。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柳思被白夜泽拖着走,脚步跌跌撞撞的,一会儿双脚绊在一起,一会儿直接扑摔在他身后,完全失去自我走动的能力。
他却不为所动,依然拖着她朝柳家后来买的乡村小院走去,她连自己的鞋子什么时候掉了都不晓得,只能打着赤脚继续被拉着走。
“白夜泽,你放手、放手!”
柳思咬牙用力甩手,却丝毫无法脱离他的掌握,她急得胀红了脸,心中充满不祥的预感。
“放手?放手我都不知道谁还能镇住你了。”白夜泽掀唇冷笑,心里暗骂贱女人。
“我听不懂,只要你放开我就好!”
“不放!”他断然拒绝,一手推开柳家的院门,一入内便扯开嗓子叫道:“姨妈,姨父在哪里?”
“白夜泽!你──你是小人!居然要跟我爸我妈告状……这是你跟我之间的事,我们私下解决就好,你倒敢恶人先告状了?!”柳思急了。她还真怕他张口乱说,本来有些事就是真的,她到时候解释也说不清了,现在是要怎样,他要逼着自己把所有的事的都担在自己头上吗。
“我就是恶人先告状,怎样?”他眯着眼转头过来,唇边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大方承认。他摆明了就是要告状,怀疑啊?虽然他知道他很卑鄙,但是薛峰说的对啊,这事如果不让她担下来,很可能他们两个都没有再翻身的机会了。
“放开我!快点!”她猛力甩手想挣脱,连手心都开始冒汗。
“不可能。”他抓握得更紧。“对于一个不懂得感恩的人,我实在没有必要救她第二次。”
这次他可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说什么都不会再轻易动摇,没关系啊,要翻脸不认人他就奉陪,而且非常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