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只是扬扬眉,坐个船也能想到爱情,也真是少女的心思。
“佐薇,那是观光客玩的把戏。经历半个多世纪,这湖已经不是那样清澈美好。有时候甚至可以闻到臭味。只有观光客才会想……”
“本,你别扫兴好不好?”她粗鲁的打断他的话。他就一定要破坏她的梦想吗?“我就是观光客呀。你到底陪不陪我去?”
佐薇就是有办法把要求讲得像命令一样。本耸耸肩,旋过身转向其他人。
“佐薇说要去游河,舒蓝一块去吧。”要说游客,舒蓝才是吧,佐薇至少也是土生土长的法国人啊。
自从这个以前的老邻居莫名出现以后,他的生活就被打乱了。并且奇怪的是,她还老爱缠着自己,他不是导游好不好。
更巧的是,她居然是埃里克的表妹,所以今天就由伦代作东,请佐薇出来玩耍,当然他也不漏请了舒蓝。
谁说要一块去的?这个傻瓜!
佐薇咬牙暗恨,眼里一闪而过的懊恼。
在酒店时,埃里克为了帮他的小表妹得偿所愿,曾对伦代提过佐薇有暗恋对象,她还想不通是谁。现在在安纳西湖表现的一切,如果她还看不出来,那就太傻了,只是相比于舒蓝,或许她还更愿意本和佐薇在一起,毕竟没有文化差异,而且佐薇的心里装着满满都是本,那个舒蓝似乎真的只是一个过客。
为了本的发展和幸福,伦代扯着唇角,决定暗助佐薇一臂之力,也不是她不喜欢舒蓝,从她的性格上来说,她是喜欢她的,但是她却不适合本,再说看起来她也并不会接受本,但这种朋友关系会害死本的。
“舒蓝,我有点口渴,不想游湖。”
聪明如舒蓝哪里不明白面前这两个人的心事。她顺着伦代的话说,“我也不想游湖。我和伦代去买点饮料、点心过来,我们就在河边野餐好了。你们看这片草坪看得人多舒服呀。本,你陪佐薇去,我们在这里等。”
舒蓝的眼光投向安纳西湖两岸葱翠的草坪,看着点点的黄花在风中飘荡,看着爱情桥前端斜倚的垂柳与掬荫,看着清澈的水面上长条的水草……思绪乘着幻想的翅膀飞翔。
安纳西湖,被誉为全欧洲最纯净的湖泊。湖水主要来源于阿尔卑斯山的冰雪融化,如翡翠般碧蓝耀眼,像一面明镜镶嵌在翠绿的群山之中。而安纳西湖与莱蒙湖正好南北相望,自然形成的两湖一谷为阿尔卑斯山著名的旅游风景区。
传说中的爱情桥青山绿水,小桥游船,绿树倒影,在这充满柔情蜜意风景如画的氛围中,遇到自已喜爱的姑娘,想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都很难。
爱情桥留下过卢梭和华伦夫人的足迹,卢梭曾在安纳西度过了其生命中最重要的也是最幸福的12年。在他最具盛名的著作《忏悔录》里,卢梭毫无隐瞒地讲述了在安纳西与德华伦夫人的那段恸天地泣鬼神的惊世恋情。
清澈的湖水,停泊的游船,枝繁叶茂的大树在湖上搭起了绿色帐篷,罩在轻盈的水面上,粼粼的波光摇曳着水中的倒影,人在画中游。
她曾作过的美梦呀,梦想能与白夜凛共乘一艘小船,看一回凝静的桥影,数一数螺状的波纹,将船驶向无人迹处……
虽然上次是在波尔多,曾经她和他约好,下一站就是安纳西的,谁知,是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子呆在这里快要两年了。
或者老天看不得她幸福吧,每次在她觉得幸福的时候,就会收走那些最美好的画面。
现在的情形,似乎催促她应该回去了。但是回去做什么呢,或者两人又将再隔几个两年?柳思一点都不知道。
“本……”细柔的声音几不可闻,本疑惑的扬眉睨向一旁健美的少女,不确定这小猫般的叫声是她发出来的。
“佐薇,你喊我吗?”本侧头向她问。
佐薇娇嗔的瞪视他,一抹桃红迅速染上颊面。
她不是喊他是喊谁呀?这块大木头是明知故问!一思及他几年来的疏远和此时的不解风情,佐薇再也装不出温柔,暗暗咬牙切齿。
“是我喊你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