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你的疑问去找解答呀!你明了真相,那也正好让你彻底死心,不再为她再有悬念,不是吗?”
白夜凛震退了一步,双手紧握成拳,“我……我……放弃她了。”
一次再一次的被拒绝,如此难堪的事,叫他如何启齿!不、不、不!他宁死也办不到!
他一步步往后退,满怀沉痛地一拳捶向墙壁,“小姨,你别逼我……”
“为什么要这么悲观?你以为一个女人一生中所追求的是什么?你太小看我们女人了,身为女人,终其一生,寻寻觅觅的也不过是个温暖的依靠,一个真心疼惜自己的男人,一个自已倾心去爱的男人!你全具备了这样的条件,那么还犹豫什么?”
“我该怎么说?你已经够苦了,我何忍雪上加霜!”凝视他盈满痛楚的容颜,她低声地道:“阿凛,去找出真相好不好?如果是我,我也不想这样这样结束的不明不白?”
他浑身一震,俊容倏地刷白了,“不!不可以!”他猛摇着头,痛苦万般地挣扎道:“不可能了,这事实的真相我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也认了。”
该死!这头固执的死骡子真让人生气!她都说成这样了,他居然还不开窍。
她火气也上来了,气咻咻的冲下楼去,她自认修养还不到家,为免破口大骂,她丢下这些话后便甩头离去。
她真的是败给他了,明明心里头放不下舒蓝,却死也不肯去找她,不愿意面对当事人,难道她知道有的事有的话,多经一个人就会变味吗?
叹了口气,她忍不住逸出了幽长的叹息,这个侄儿真是命苦啊,还说可以抱侄孙了,结果连老婆都跑了。只是她特别奇怪这件事的另一个人——何蔓的举动。
是命运残忍,还是上苍捉弄!为什么两颗最真的心,却无法聚首?是谁错了呢!
“我……,”她一针见血的犀利言词,逼得他无言以对。
“说穿了,你比谁都还要清楚,你难道不好奇真相,你认为你是被她利用了?她利用你什么了?”
他哑然无语,有些话,他不能说出来。
望向怔忡的他,她不再多言,悄悄的退开,将一室的寂静还给他,临去前,她留下一句,“要么去找她问个清楚,要么就彻底断了吧,这样拖着,小姨我看着心疼。”
他陷入迷雾中,连徐呈微几时离去他都没注意到。是呵!他该义正辞严的告诉自己,他应该清醒了,那不过是彻头彻尾的一个骗局。
他慢慢回忆当初和她的种种,他沉醉于她灵慧娇媚的万种风情中,与她每一道呼吸、每一个生命跳动共同存在,分享她的悲喜,怜她、宠她,将她融人自己的灵魂后,她就这么出奇不意的消失了。
然而,这一切究竟是在欺骗谁呀?谁能感觉到他内心上千倍的痛楚?他沉痛地闭上眼,阻止自己往下想。
狂涌的情潮冲击心扉,满腔狂爱难以诉之,只能深深压抑.这是多么深的无奈,多么痛的苦楚啊!
徐呈微由睡梦中醒来,喝点水,抬头望了一眼书房,见里头流泄出光亮,她低头看了下表。都三点多了,白夜凛怎么还没睡?
她试着将门推开,白夜凛正端坐桌前,眼前摆了成叠的文件,想也知道他又是想借由处理公事来将不该存在的事物强逼出脑海,这段日子以来,他总是这样做。
本以为强迫他正视自己的感情,他就会想通,抛开不必要的顾忌,没想到……唉!
实在看不惯他的自虐,她迳自走上前,伸手合上他正阅读的资料。“有必要这么卖命吗?这些日子以来,你做的等于是半年工作量了,你当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是不是?想累死自己也用不着这样!”
白夜凛不以为意,“别管我,睡你的觉去。”
说着,他又要将资料摊开,徐呈微看出他的意图,索性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