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把他骗到那个山崖边,我给他喝了装有安眠药的水,并趁他昏迷时,把他用封口胶绑上,推下了山崖。再后来的事,慢慢你们也知道了吧。”
“你会开车?”黄立晨立即抓住了这一个问题的缺口。
“不会?”苏柔不知道自己哪里出现了破绽,但是她不能细想这些必须立即回答的问题。因为一旦犹豫,她之前说的那些话,这个警察一定就会怀疑。
“那你怎么把宋科送去,然后再开车回去?”现场有车轮印,证明当时至少这两个人是开车去的,如果说开车去的是宋科,那么这个不会开车的女人又是怎么把车开回去了?只能说明一个,有00三者在场。
苏柔一下语结,没有话说。心肠千转,似乎也没有想出什么话来抵住。却听到黄立晨严肃的声音把她惊得差点一跳。
“苏柔,你最好想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要知道交待在你手上的是两条人命。”如果你能供出事实的真相,我可以向法官为你求情,不然你这可是重罪。
“我说的都是实话。”她喃喃道,却找不到好的理由来弥补她刚刚的谎话。
“实话,你自己都觉得是难以自圆其说了吧。”黄立晨觉得今天可能再问不出什么有意义的实话了,便收起了记录本。
“我觉得实事应该是你和薛峰联合把宋科给推下了山崖,然后由宋科开车,你们离开了现场。然后你们想谋划霸占沈家财产,所以又想谋害沈思聂,结果引回了沈家儿子沈天齐,所以你们认为这事做不了了,所以薛峰以撞车要挟你,要你背下这个黑锅。”
听着黄立晨几乎不错的分析,苏柔心里吓得直打颤,但是她明白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镇定,不然那个薛峰一定会把她那些东西爆出来,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她的。
兵分两路,黄立晨给苏柔作笔录,胖刘和小高负责给薛峰录口供。完事后在办公室汇合。
来到医院,黄立晨先是和同事交换了一下意见,说苏柔这几天都还老老实实的,整天都在发愣,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但是晚上会吵一点。
“为什么晚上吵?”黄立晨很是不解。
“大概是做恶梦吧,我们好几次听到她尖叫,那声音非常恐怖,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但是我们进去后,发现她只是在睡梦中。”两个警员的表情也相当的紧张,黄立晨明显也感觉到苏柔内心里藏了很多东西。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休息一会吧,我进去做个笔录。”
推开了病房门,黄立晨果然看见苏柔直直的盯着窗外,即便他拖了椅子到床边坐着,也没有见她有多大的反应。
“姓名?”黄立晨也不会给她说什么前言的话,直接走入正题。
“沈依依。”苏柔喃喃自语。
黄立晨用手敲了敲记录板,发出闷声的夺夺。“苏柔,你现在是杀人嫌疑犯,请你端正你的态度,如果不是你身上有伤,你现在就是在监狱里待审知道吗?”
苏柔撇了撇嘴,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还问。当初她那么厌恶沈依依这个名字,现在再叫回自己的名字,她反而觉得像把身上的皮从自己身上剥离一样难受。
她始终还是做不了千金小姐,假的就是假的,只是这个梦也太短了,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