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时,难道天这么快就黑了,只是从来都开着灯的地下室,为何现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慢慢的混沌的意识也在瞬间被敲醒。
这是哪儿?他想起身,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牢牢绑住了。
这……这……他这是被绑架了?
脑子立即又炸开了,难道又是被送回了魔鬼营地?各种不详的联想在他脑子乱钻,白夜泽作了一个深呼吸。
明明他是在沈家的地下室,他开始慢慢分析事情的由来。
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他被人发现了,要么就是他被薛峰出卖了。只是到底是哪一种可能呢?
他试图收回两只拉长的腿,一股钻心的痛从那里传上来,他不得不缩着身子不敢再动,真的是想破口大骂。
“啪”的一声,突然有了光线,他眯着眼睛好半天才适应过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不还就是沈宅吗,从地板砖的样式就可以看出。
“沈依依,你想干什么,快放了爷,不然有你好看。”站在门边的居然就是他刚刚说让薛峰带下来玩玩的沈依依,但是现在的情况,不是他玩她,而是她玩他好吧。
这准是薛峰想出来的损招,这个该死的家伙。他用力挣扎着手上的绳索,可是哪有一点用。
这个房间被厚厚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看着她穿着紧身抹胸裙,这会她竟然带着眉脚轻轻一扬后,遂然媚笑着慢慢地走向自己,在床沿边盯着自己,正当感觉到毛骨悚然头皮发麻时,她突然发出了几近歇斯底里的狂笑。
由医院步出,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白夜凛猜测她的决定,舒蓝则心慌意乱的想着该怎么办。
剩下的,都紧紧地抓住干枯的树枝,像是要死死地抓住空中最后一抹峥嵘的岁月。
床上的沈思聂可能进入弥留期了吧,除了基本的护理,薛峰为的就是吊着他的一口气而已。
早前就找人研究了好久那个遗嘱,律师说了,要三方到场的公证,不然任何形式的代替都是无效的。
所以他本计划要和苏柔结婚再达到独霸财产的目的也就没有用了。
那么在他手中捏着的这两个人,到底能发挥多大的作用,让他的利益最大化?还有那个混吃等死的白夜凛。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这个沈宅也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监视,院边的监控器总是会显示每天各个时段都有人出现,所以他也尽量有事让孙鹏去办,自己大多时候都和白夜泽呆在地下室里。
白夜泽的伤势在冬天好得缓慢,他也省了点心,免得他一再闹腾要出沈宅。
“阿峰啊,能不能弄点什么玩的啊,好无聊啊。”听了白夜泽的话,薛峰也只是嘴巴扯了一抹笑,很快就消失了痕迹。
也许他应该把这个花花大少作为自己最后的保命符了。毕竟白氏的招牌那么大。
“阿泽,你想不想夺回你在白氏的地位?”其实这只是他想出的一个噱头,才能引动这个懒家伙去给他找路。
白夜泽摊睡在沙发床上,小心的呵护他的宝贝不再受到伤害。“想啊,可是光想有什么用,白夜凛那家伙已经夺权了,我这辈子都得受他的压迫了。”每次想到这个就会觉得很郁闷。
“但是我说你还有机会,你会不会去做?”薛峰只能一步一步的引诱着他,这个人的德性他太了解了。
闻言,白夜泽立即坐起身来。“噢,好疼。”他再度躺回去,斜眼看着薛峰,狐疑的问着,“你有办法?”从来薛峰都是鬼点子特别多的。
“你敢不敢去找白宇邯。”虽然当初是他抓了白夜泽到营地训练,但那也是一个爱子心切的表现。
大儿子给二儿子下毒,对方差点死去,而他还有命被藏起来苦训。虽然看起来是受罪了,那又何偿不是另一种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