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她会好好守护她和他的婚姻,至少今天这件事,证明他是真正把自己放在心中的。
徐呈微陪着舒蓝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直到舒蓝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徐呈微笑了笑说,“看我,话特多,你不舒服,该多睡会的,等一会我让人把午餐给你送上来。今天按照白少爷的吩咐,专门为你做了特餐。”说完,不由分说,轻轻的按下她的肩膀,把被子给她整理好,贴心的把空调温度调到适当的位置。
她满含歉意的看着徐呈微走出门去,再向她轻柔的笑笑,“好好休息了。”看她点点头,关门离开。
终于,感动的泪水还是顺着眼角落到枕上。伸手还没摸到纸巾,倒是先摸到了手机,而好巧不巧的,它就响起来了。
看了看显示屏,竟然是白夜凛打来的。
“喂……”声音里带着刚刚被感动的哽咽,这声音倒把白夜凛吓了一跳。
放下手中的东西,紧张的追问,“蓝蓝,怎么啦,你是不是很疼很疼,小姨没有上来吗?”他焦急的声音急速涌来,根本让她没有插话的机会。
却越是这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听到他的声音,更加哭得厉害。
害得白夜凛在那个酒吧里像个焦燥的神经病一样转来转去,好在此时是凌晨,没有几个人,不然估计会有人要报警。
“蓝蓝,你别哭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此时的白夜凛,恨不能结束手上的事情,立即飞回舒蓝的身边。
渐渐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带着略微的哭腔,舒蓝缩在被子里,对着话筒很认真的说了一句话。
“我想你了。”
……
舒蓝很早就被腹痛惊醒了,上了一次厕所后,她知道自己的生理期到了。
令她郁闷的是,房间里居然忘了预备卫生棉,这可怎么办啊。
只好到洗手间里垫上几层厚厚的卫生纸,腹部绞似的痛,疼得她根本没办法下楼,更别说出门了。
只能蹲在床角,用棉被把自己厚厚的包裹起来,记得和白夜凛结婚后,他00一次碰到她的生理期,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觉得好窝心,只是今天他不在身边,甚至人都不在国内。
又一波绞痛袭来,她不得不拖着不想动弹的身体往洗手间挪去。
刚刚才换上的卫生纸早已经浸透了,差一点点就要沾上内衣。没有办法,叹了一口气,再垫上厚厚的卫生纸。
“蓝蓝,你还好吗?”意外的,她竟然听到了徐呈微的声音。
虽然有点尴尬,但至少有个人可以来帮帮她也是好的啊。
更加意外的是,一只拿着卫生棉的手从洗手间的门缝里伸进来,“有人想,你是需要这个的,所以我帮他拿给你。”
舒蓝不可置信,又错愕地消化刚刚从徐呈微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她说他是指白夜凛?
整理好内衣,她终于可以放心的走出洗手间了。有了卫生棉的保护,她也放心不会连楼都下不了了。
“这个给你喝,是他让我准备的哦。”一杯温水的巧克力水就这么感人至深地出现在她面前,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似乎有种红眼的感觉。
徐呈微贴心地扶着她坐在床沿,再把后面的被子拉过来,给她厚厚实实的围上。只是微笑地不语,温柔地看着她。
舒蓝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其实她一直跟白家的人,除了白夜凛有一种被动的交流外,她甚至一直都和白宇邯或者是徐呈微热络不起来,不知是不是她心里那个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