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封信的来历也太离谱了,那举报人就那样随意的投了一个邮筒,根据时间的推断,估计那时宋科还没有丧身悬崖吧。
如果查不到这个人,那他们该怎样来解释这封诡异的信,难道非要弄出一个鬼神之论?
“头儿,要不把这封信交到法医组,让他们帮我们检验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信息。”胖刘看着拧着眉,百思不得其解的黄立晨建议道。
“用不着,一来这时间也久了,二来那人真有心掩藏自己的痕迹,像这种东西,我们要查到他的有关信息,无疑于大海捞针,算了,还是不要给自己增加新问题了。”黄立晨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话里找到了方向。
“小高,你和许水果去打一份破案预备报告,胖刘你去沈家取dna鉴定报告……许水果你那是什么表情?”黄立晨被许如果不停用手势跟小高挤眉弄眼。
“组长……我哪有什么表情啊,但是我要重申重申重申,我叫许如果,不叫许水果。”真是侵犯她的姓名权咧。
经过几天的观察,黄立晨已经把陆离行作为头号内鬼嫌疑来防范,但是他只知会了胖刘和小高,却也只是点了点,至于许如果,鉴于她的不稳重和刚入组,以及她和陆离行的关系,都使得他一个字都没跟许如果提着。
“胖刘,你去把那个……”后面的话,黄立晨故意没有说出来,只是撇了一下头,胖刘立即会意。
“小高,你过来。”胖刘心里有了个馊主意,他站在门口,看着小高漫不经心,不明所以的走了过来。
一个擒拿就抓住了小高的手肘,哪里知道自己皮夹克的外衣兜不知怎么套在了门锁那个大头上,“撕啦”一声,随着小高的挣扎,就直接撕了一个大口子,并且小高特别不喜欢别人拎住他的后颈,一个反身,就把胖刘直接摁在门上,胖刘的腰直接压在了门头上,疼得他嗤牙咧嘴的。
头儿,我今天损失可太大了呀,心里在流血流泪呀。
“蓝蓝,接电话吧……”白夜凛看着手机念念叨叨的,都记不得是打了多少的电话了,她即不挂断,也不接听。
不过峰回路转,她的事有了新的转机,所以他希望借这个契机,来缓和两个人的冷冻期,她再不回到自己身边,他大概都变成冰块了,整个白氏集团一直以来都是低温状态。
甚至于最贴紧老板的李助理也是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老板,你的手机响很久了……”为何那手机都旋转了360度了,老板还没回魂呢。
还以为是蓝蓝打来的,白夜凛迫不及待的接通了电话,并用冷冽的眼神示意他出去。结果他还傻笑兮兮站在原地不动,直到白夜凛那杀人的眼神扫到他脸上时,他才倏然反应过了,逃也似的速走出去。
看着办公室外一众同事,他呼出一大口气,还好,自己还活着。
“白总,远逸别墅女尸案有了新进展……”虽然对这件案子所说的新进展他都已经麻木了,但还是忍耐地继续听下去,一层层的燥热却从内心溢出来,“邮局在整理废弃邮筒时,发现了一封举报信,这封信将是破获这个案子的关键……”白夜凛不知为何心内的忍耐突然爆发,“陆离行,你别跟我鬼扯,每次都说新进展新进展,结果这案子都拖多久了?别拿你那一套来糊弄我。”
“这样好了,我稍后把那封举报信传真一个给你看看。你就会知道现在的情况了。只是白家之前答应的事……”
“先把这事了了,再说你的事!”挂掉电话,白夜凛直接把领带扯开甩在桌子上。
“哎呀,我明明放在这个盒子的,怎么从这个盒子里钻出来了。”许如果睁着杏眼看着师兄们,大家都一副我们都习惯的表情。
哎,她真冤啊,这个内鬼害得她让师兄们都以为自己是个丢三落四的人了。如果被她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一定把他大缷八块!
上个星期,一名身着邮局制服的工作人员匆匆来到局里,交出了一个文件袋。刚好那天是黄立晨值班,他接过袋子,翻看到一封显然掉在哪里有些时日的一封信,上面写着举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