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笑的是,警方居然说是殡仪馆的问题,所以最后传来传去,变成了僵尸出逃案。
但是就算是冤案,那也是跟沈家有着蛛丝马迹的关系,跟她舒蓝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她这么四处打听是为的什么了呢。
凌晨五点半。
想到今天还有一个联合会议,他想着先回家换一身衣服,到了开会的时候再说。
白家别墅群座落在离市区较远的地方,当时白宇邯就是嫌每天来家里以拜访之名来找他的人太多了,烦得死,才选在这个白夜凛说的荒郊野外,因为靠近山水比较多,温度也比市区低很多,白夜凛因着要找舒蓝,害怕自己漏看了她,就把车窗都摇了下来。
现在温度这么低,他打开了暖气,顺便也把车窗升了起来。
转弯的时候,无意侧头看了看右边有没有什么人之类的。
拐角处一团白色包裹,吸引了他的视线。
细细一看,哪里是一团白色的包裹,分明就是一个人团缩在那里。
猛地踩住刹车,迅速打开车门。
“舒蓝——”白夜凛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百味杂陈。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缓缓地抬起了头,定了定神,原来他终于回来了。
慢慢地扶着墙站了起来,可是蹲太久,脚都麻了,还没站直,就像一根靠墙的扁旦要像一旁倒过去。
“舒蓝。”白夜凛一把扶住她,无意中触到她的指尖,那像冰棱一样的凉。
“你怎么这样任性呢,我给你打手机,你又不接,一个人跑来这里等我是什么意思……”一边恼怒地指责她,一边打横抱起她没有一点温柔地把她塞进车里。
“你知道你家现在乱套了吗?你怎么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我找了你大半夜。你如果有事,我怎么跟你妈交待!”白夜凛倒像是生了气,但又见她冷得这样子,他心疼才骂得这样厉害。
话一说完,却才发现舒蓝缩在车座上,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前窗玻璃,那样的无助,那样的孤独,他就再也说不出心里一大堆的抱怨。
“白夜凛,我想好了,如果你要知道我是谁,我可以告诉你,你想要知道我找你帮忙的这件事的原因,我也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会帮我,可不可以。”
舒蓝想了整整一个下午,她没有人可以求助了,只有白夜凛,他有这个能力,而且她也只认识他了。
不过她要感谢自己的恒心,终于等到他了。
“我就是我,我就是舒蓝,还是你想要别的答案?”既然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他都在怀疑了,那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白先生,打扰了。”她快忍不住了,泪水趁着转身低头的刹那,终于安全的被她甩了出去。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白夜凛大步跨过去,伸直了手臂紧紧压着门,让她只能瞪着门而出不去。
“那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舒蓝咬住牙,制止几乎夺喉而出的呼喊,有口难开,原来是这么难受的事情。
“那你走吧,你的忙看来我是帮不了了。”白夜凛面无表情的松了手。
舒蓝甚至没有出声,也没有回头,用力拉开厚得的像墙一样的门,果断的离开了。
当舒蓝才没走多远,白夜凛就后悔了,他迈开步往前狂奔,冲到电梯口时,正巧是电梯门阖上的一瞬间,他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舒蓝一脸绝望的泪水。
那一刹那,白夜凛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碎了。
“该死!”他用力拍击电梯按扭,等不及另一架电梯的到来,他疯了似地从楼梯口一路冲下去。
他跑得再快,仍是晚了一步。
等他到达会所门口时,舒蓝已经坐上车走了。
白夜凛发青的脸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自己刚刚是问的什么,他一定是疯了,一定以为舒蓝主动找上门来,就该他掌握主权了。
他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看到她在电梯里那绝望的眼神,他瞬间明白她身上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那也是让她承载了无数悲伤的秘密,她一定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来找他的。
她那么倔强的一个人,从来不向他提任何要求的。即便他将一颗心捧在她面前,她也无情的推掉。
完了!一股冷意由脚底窜上来,舒蓝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刚刚追逐的热汗加上现在莫名吓出来的冷汗,白夜凛松开领上束缚的领带,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手机倒是接通了,可是她就是不接,他焦急得在会所门前走来走去,怎么办,她不接,他要想办法想办法。
没等他想到办法,白夜凛的手机却意外的响了,他甚至都没看一眼,接起来就着急的解释。“苏苒,我刚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就甩了一个大项目在公司,一屋子的人在这里练大眼瞪小眼吗?”手机那头传来白宇邯的怒吼。
“爸……”白夜凛无语的拍了拍额头,他明明记得今天把会议都推了,一定是小何那个死助理,他回去一定要让他去人事部报道。
“爸什么爸,你立刻给我回公司来,你就是有事,也有做好交接,现在公司一团乱,我看你怎么理!”白宇邯劈哩啪啦说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