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凛耐着性子,看她欲言又止,自从她跳崖回来,性情大变后,他曾一直以为舒蓝采用欲擒故纵的手段想接近他,结果到现在他才真正悟透,舒蓝真的是转了性,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非他不嫁,纠缠到死方休的舒雅了。
“我想请你帮我查神秘女尸案。”闭了闭双眸,长而密的眼睫毛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颤抖在眼前。
这是一件白夜凛如何也想不到的事,舒蓝怎么会提出这件事,这件事跟她八杆子打不到啊。
一边是白夜凛的疑惑,一边是舒蓝不安等待的心。
明明房间里的温度调得刚刚令人舒适,舒蓝却感觉到闷热得令她喘不过气了。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压抑得舒蓝想要夺门而逃了。
“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白夜凛想破了头,也不知道这个警方早已宣称结案的事情,怎么会由舒蓝提出来,她还要查?查什么?他的脑海里满是问号。
“你先告诉我,你帮是不帮?”舒蓝已经决定,如果他说不帮,她立即走人,这里的感觉太让人觉得难受了。
本来白夜凛想说,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怎么帮。又思想,这话太冷硬了,怕她好不容易伸出来的触角又缩回去。
只得试探性地开口,“难道跟宋科的死有关?”不然她那么关心为什么,总要有个由头啊,虽然他很不喜欢提起这个名字。
舒蓝听了心震得全身跟着一抖,如果白夜凛不施加帮手,再像何蔓沈家那样加以阻挠,那事情会变得更加混乱了……所以,还是算了。
“我想,我不应该向你开这个口的,本来我们就连朋友都不是了。”舒蓝说完咬着下唇,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舒蓝,你好没良心,我巴巴地从上午等到现在,你什么都不说,就让我帮你,我连问问的资格都没有吗?”白夜凛听到那句加朋友都不是的话,生生被刺得肉疼。看她还加速想逃开的样子,气极败坏的站了起来。
“好了,别跟我说你对着别的男人犯花痴的事,我不在意,我只是在意你别坏了我的好事。”
“苏柔,你别以为沈思聂死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如果我拿不到我想要的,我让你死得比宋科还惨。”最后几句话,是贴着苏柔的耳朵说出来的,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
听到薛峰的威胁,苏柔犹如五雷轰顶炸得她粉身碎骨。
舒蓝从来没有去过洛凯,那是锦市最大的一家私人会所,实行会员制,居于它的,它的所有权属于白氏集团。
本来以会被何蔓告诫了禁足的事,她以为出门会很难,但是却意外的没有发生任何的阻拦。
林管家还主动给她派了车。
舒蓝所不知道的是,林管家把昨天的事都一一给何蔓汇报了,何蔓也不想原本就太安静的舒蓝变得越来越内向。禁足只是提醒她不要管不该管的事。
当刻意偏向森系装扮的舒蓝揣着不安忐忑的心,立足在这座专为极具品位的成功人士而创立的顶级会员制私人会所——洛凯时,她也不得抬眸惊讶它入目而来的野性綺丽的风格。
走到门口,一个高挺白俊的服务生走了过来。
很标准的普通话,微斜躬着身体,恭敬地向舒蓝询问。“请问女士,可以出示您的会员卡吗?”
会员卡,她愣了片刻,“哦,我没有会员卡,我跟白夜凛先生约在这里。”这家不是白氏的产业吗。
“请问是舒小姐吗?”
“嗯,对。”舒蓝很不习惯这样被阻在门外,她发现自己很排斥这种所谓的私密会所,是因为来自她内心的卑微吗?
“请进!”服务生招呼旁边的人接应他的工作,而他自己则是亲自带领舒蓝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