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姨滴溜溜乱转的眼睛,白夜凛一脸的坏笑。“小姨,你跟我爸没什么吧……”话音未落,他就快被徐呈微拿着抱枕打残了。
“你这死小子,敢消遣我,清了毒,你就无法无天啦。”故意重重拿起,轻轻打了几下。
“其实,你跟我爸在一起我也没意见。”这是真话,两个人都孤单那么久了。希望他这个想法,他老妈在天之灵不会怪他。
“去,小孩子家家的,不准再说一句了。”徐呈微红着脸,大声着阻止白夜凛再说下去。
办好了手续,两个人终是离开了医院,来到了机场。
“我说,明明你爸给你安排好了直升机,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啊。”徐呈微拿着两张回锦市的机票,偏着头瞪着白夜凛。
“低调点嘛。坐这里。”拍拍身边的座位。
“来,笑一个。”徐呈微嘟着嘴和自己帅气的侄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疯狂自拍。
哎,白夜凛抚额无语微笑,这时,他想起了那个见到他就冷着一张脸的女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身边已经有了新的追求者。
想起自己的心被淋湿的那个下雨天,到了现在,他还觉得心在默默地发疼。
“好了,不跟你鬼扯了。呐,我就这么多,现在你的卡也被停了,你身份证也不敢用,你就是一个黑户,你老兄啊,还是好自为之,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吧。”薛峰若有所思盯着懒洋洋的白夜泽。
“卡里有多少啊?爷我可是一天要烧几万块啊。”白夜泽抬起头,瞪着薛峰,含糊不清地说,这么早就赶着要走,这不饭还在吃么。
“卡里估计有二十来万吧,你省着点花,我又不是你那个开印钞厂的老爸。”薛峰提着包走到门口,回看那个英挺的背影,神色阴暗不明,兀自甩了一下头,拉开门走了。
亨利见惹了炸药包,顾左右而言他,摸摸鼻子,借着去其他病房查看病人走了。
看着亨利逃也似的走了,白夜凛倒是哈哈大笑起来。
“哎哟!”被徐呈微一个靠枕打过来,他只得假意装疼。
“骗子,就你那小样,想骗姑奶奶我,哼”。终于收拾完毕,徐呈微大呼一口气,重重的坐在藤椅上。
“小姨,你会跟我回白家吗?”白夜凛试探地问道。
“不了,我送你回国后,我就要回我的学校继续我的经济法学习了。”越说到后面,徐呈微略有点感伤的意味。
“小姨,这么多年,我都过了,你还不能放下吗?”这么多年了,小姨一直对他母亲的死耿耿于怀。基本跟白家断了联系,十几年的时间都在国外,理由是她要读书。结果这一读就是九年。
“过不了,阿承,别劝我了,我只要一看见你爸,就会想到我姐。”这种感觉很不舒服。这次也是因为阿承出事了,白宇邯派人给她传了信,她才回来的。
“哎,好吧,你们大人的恩怨,我管不了。”白夜凛挑起嘴唇一角,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徐呈微忍不住像小时候一样,去扯他的脸蛋,才发现这个家伙早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不由得讪讪收回了手。
“说得自己多小似的,结果脸上的肉都瘦没有,全是一层老皮。”
“哈!我这脸是老皮,我才二十多岁,能有多老,是小姨你比较老吧。”白夜凛很喜欢和他这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小姨抬杠。
“切,你小姨我是童颜不老。”徐呈微鼓了鼓自己的嘴,像个金鱼一样睁大了眼睛,还用手机仔细照了照,看没有鱼尾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