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华美,抓住她!”结果已经来不及,柳思已经爬上了窗台,在仅一脚掌宽的窗沿上,满脸泪水的看着墙壁。
下面的人都那么迷你,摔下去,她该死粉身碎骨了吧。她好怕,谁来救她。
“柳思,你下来,听话,爸妈都不骂你了,我们什么都不要了,我们回加拿大去,妈可以打工赚钱,让你学你喜欢的服装设计。”华美胆颤心惊地望着那摇摇欲坠的女儿。
可惜,柳思已经思绪不清,她看着空中掠过的小鸟,竟然羡慕那份无忧的自由。
“柳思……”华美不知道该怎么劝解柳思,只得给站在一旁怒火滔天的老公递眼色。
“那我去报警……”柳孟才压低声音询问华美。
华美一边小心翼翼靠近柳思的脚,一边低声责怪,“你想死啊,把事情闹大了,白家会让我们一家三口都跳下去。”
也不动动脑子,这白家是她们招惹得起的吗?
“那我去找别人”柳孟才心生一计,敷衍着老婆,慢慢从房间退出去。
很快,华美看到楼下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围了一大圈。猛抽一口气,这个柳孟才大概是疯了吧。
正想着,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大群人蜂拥而至。华美见到这个阵势,忍不住咆哮,“柳孟才,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全家……”
“请问你是白夜凛的亲戚吗,这个跳楼的女孩子是为了白夜凛跳楼吗……”
“请问是被白氏逼的,还是她为爱而跳呢……”
“请问……”
“请问……”
何蔓心里无语,皱着眉看着这个什么宗子,他是要自己来听故事吗?
“沈先生,我想你是没有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这个人向来快言快语,也没时间听你在这里长篇大论,我只想知道你们叫我家舒蓝来澄清个什么事实?”
“嗯,关于这件事,我们沈家已经调查过了,沈依依虽然现在已经受到了沈家的家规,禁足反思……”沈烟锋虽然被何蔓打断了,但这接出来的话,依然是我行我素,恨得何蔓忍不住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人。
撑着额头,埋头无语,何蔓这些动作丝毫不影响沈烟锋的叙述。
“也就是说,关于宋科的死,舒小姐也是有嫌疑的。”何蔓终于看着他指手划脚地停了下来。
“什么?!”何蔓瞪大眼睛,什么叫宋科的死跟舒蓝有关系,她看沈家简直就是疯了。
“是我表达不清楚还是何总没听明白?”他已经认真又费力的说完全过程了,看着何总茫然的样子,自己难道还要再来一遍。
“你们沈家能不能找个说人话的出来,跟我谈。”何蔓忍着咆哮的心思,咬牙说。
“何总,你这话……”沈烟锋一脸委屈地看着众人。
“要不,我们什么都别说了,直接交给公检法来处理好了。”跟着这伙人说也说不清楚,还会把自己气到跳脚,没见过比沈家人更蠢的人了,这些人沈老爷子一个人撑得有多辛苦,她想也想得到,不然也不会突然中风进医院。
“万万不可,何总……”她都已经要偃旗息鼓了,这伙人居然集体开口了。
何蔓走到门边的脚顿住了,转回身,“为什么?”
本来想把自己儿子推出来在沈家独挡一面的的沈思慎,心里抑郁了,只得自己站了出来。
“何总,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沈家,你们何氏企业,在锦市都算得上头面人物,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些事情,还是我们自己关上门来说的好。”何蔓自是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当日喝斥苏柔下跪的沈家老辈。
总算出来个讲人话的,何蔓心里思忖了一下这个老人说的话,也是在理,于是指明让沈思慎来跟自己谈,她实在是受不了沈烟锋道家风格的表达方式。
“你这个蠢货,怎么会随意被白夜泽摆布,他这是明显把你当枪使啊。”柳孟才气得顿足锤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