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疼爱的儿子,如果不是他的阴险安排,我们夜凛会躺在这里吗,本来就没有妈妈的呵护,还得要一天到晚的折腾他。生在你们白家,也是我们夜凛胎位不正,投错了人家!”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白豪辉还真想笑出声,瞧瞧骂的什么,胎位不正,跟胎位有关系么。
白宇邯无言地听着徐呈微的质问,退到墙角慢慢蹲下,众人看到白家老大都这样颓废无助,谁还敢当没事人一样出大气啊。
时间一点一滴的滑过,过了很久,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外面的人见状恨不得比别人都跑得快,这时候不是在白宇邯面前挣表现吗。
快被挤扁的医生在白宇邯的怒视中才得到了一丝喘气的空间。
“怎么样,我家夜凛醒了吗?”七嘴八舌的追问。
这个年轻的医生早已见惯不惊,他的眼光搜寻着白宇邯,知道他才是最有话语权的人。
“目前,我们采取的是保守治疗,常规性的排毒,简单的说,我们还没有查到白先生具体中的是什么毒,但是我们现在在很积极的查,这应该是个新型毒药,跟市面上常见的类型有所不同,我们发现它的毒性很强,希望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听完医生这个话,这些人又再度沸腾起来。这个话的意思不就是说白夜凛的生命有危险吗……
“唔……”徐呈微没再跟任何人吵闹,她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鼻,眼泪早已经成河的布满她的娃娃脸,瞪大的双眼里全是无助和恐慌。
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打电话,也有的人躲在一旁窃笑。
白宇邯咬着牙根,紧紧抿着的嘴唇,似乎在微微的颤抖。
闭了闭眼,终于把医生的这番话挺了过去。
低沉却很有力度的话打破了此时的喧哗。
“阿辉,立即把派人把飞机开到天台上,送承夜到华盛顿治疗。”当时对外公布要把白氏传承给最有条件的人接班,其实他的内心是默认承夜的,毕竟承认的商业之材,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儿子所没有的。
柳思愣神中让开了路,白夜凛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厨房,拉开冰箱,打开了第一瓶水,一口气灌了大半瓶。
看得柳思大气也不敢出,喝了喝了,从白夜凛刚刚走进厨房,她的心就提了起来,再接着看他拉开冰箱,打开水,喝下,一连串动作,她都不敢呼吸了。
成功!压抑着内心的尖叫,柳思慢慢地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
只是迫于今天白夜凛的气压不对劲,她还不敢轻举妄动。
“柳思,我们没可能的,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白夜凛何曾看不出柳思的一举一动。只是同情她也是跟自己一样的可怜人,还是决定好脾气地跟她说明白。
“不!承哥哥,我不会放弃的,我爱了你十五年啊,你怎么忍心。”自从见到承哥哥第一眼,她就发誓,非承哥哥不嫁。
“一厢情愿的喜欢,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苦了自己,我给白夜泽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接你。”毕竟这么晚了。
柳思不甘心地看着白夜凛为什么还不起反应呢,白夜泽到底给的什么烂药啊。
是不是剂量不够啊。
看着吧台上的红酒,柳思苦思要怎么才能让白夜凛把这杯酒喝下去呢。
“好,我走!我走!”柳思站起身来,故作痛苦的表情,准备离开。
“等一下。”柳思猛然回头,脸上带着惊喜。
“我已经给白承泽打了电话了,没人接听,我给他发了信息,或许他很快就会派人来接你了。这么晚了,你再等一下。”白夜凛慢慢解释给柳思听。
柳思的心随着白夜凛的话一点一点的下沉,结成冰。
“承哥哥,你今天淋了雨,喝杯酒暖暖吧,不然很容易感冒的。”柳思故意低头看着脚,心里一直祈祷白夜凛发现那杯红酒。
或许是自己感动了天,白夜凛真的把那杯红酒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