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有用传统的邮寄方式了,只是她都不知道锦市哪里还有传说中的邮筒。或者必须去邮局,这样会留下她的痕迹吗?
犹豫再三,她还是想好,先把信打出来,再出门决定要怎么邮寄。
想了很久,整理好思路,把所有人员的信息都过滤一次,没有纰漏了,再去地下室拿了一些a4打印纸。
突然感觉这些事以前都做过好多次,那是在医学院读书时,给老师当助理。
是那两个人毁灭了本该属于她的幸福。
而如今,宋科居然死了,她曾经用心的去爱的那个人,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报复,他就永远的离开了,她不知道临末时,宋科的心里后悔吗。
做好这一切,她收拾了包包,趁着何蔓不在家,请管家派车把自己送到了锦市的政治工作区,她猜想这里应该有这些设施的吧。
走了好久,都没有看到。
眼看着天色变了,舒蓝皱眉看了看天上飘散的云朵,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光洁的大道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她无助的前后望望,哎,自己选错路了吗。
无奈的继续前行,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她茫然地不知道要走哪一边,这四条路的样子都差不多啊。
本以为行政中心,至少路边也应该有个邮筒之类的啊。
正打算给管家打电话,却瞄到斑马线对面有一棵干枯的小树旁有个绿绿的铁筒,看样子就好像邮筒,忍不住内心的激动。
甚至有点雀跃地跑过去,把包包里的信封慎重地投了进去。舒蓝闭了闭眼,希望能快点到警察局吧。
终于可以回家了,舒蓝放下一颗悬着的心,感觉自己像在做贼一样。
拿出包包给管家打了电话,她还是往回走,在行政中心门口等车好了,这里路标也不明显,她担心司机在这里打转,也找不到她。
许一诺好笑的,侧头抬眼看着舒蓝。
“你这丫头,成天里愁眉苦脸的在想些什么呀,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说着,用手去摸舒蓝的白皙的额头。
却被舒蓝娇瞪她一眼,躲开了。
“哎,你好好顺答嘛。”顺了顺额前被弄乱的刘海。
“你刚问的什么啊?”许一诺伸长了手去拿桌上的话梅糖来吃。
“如果做坏事被发现了,会怎么做?”舒蓝看着眼前这个动来动去个没完的姑娘,顿觉无语,天真无邪,她也想啊。
鼓着一侧脸上有个小包的许一诺看起来样子很滑稽,“那就是要拼命的掩盖啦。”
是了,舒蓝也想到这一点了,现在摆在她眼前的情况就是,有人在拼命的把她想掀开的事实给掩盖掉。
所以她复仇的前路让她觉得困难重重,总是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就有一个无形的手又把它挡住。
“蓝蓝你不好玩了,一个人想什么,也要说出来,让我想想啊。”许一诺发现舒蓝家的话梅糖好咸啊,她只能拧着秀眉,小跑着下楼找水喝,因为房间里的水都让她喝光了。
她把前世的身体推出来,那威胁到苏柔最大的问题就是她不是真正的沈依依,她的dna是个大麻烦,所以她就在dna鉴定上做了手脚,把知道她秘密的宋科弄死,现在轮到最后的关键人物,如果把她的外公弄死,那她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做沈家财产继承人了。
只是……舒蓝想到,宋科一米八的个子,以苏柔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杀死宋科。
苏柔一定有帮手!赫然想到这一点,舒蓝不由震惊的抬头。
医院。
“如果不是你们咄咄逼人,我外公也不会躺在里面,现在你们还来逼我,是不是想我跳下去,以死谢罪啊!”苏柔一脸泪水悲愤地在医院走廊上吼叫。
只因为这一层除了沈家人,外人是不能进来的,所以不会造成围观的情况。
出于被一直追究败坏沈家门风的问题,这几个老不死的天天追着她,还说,就算她是沈家子孙,但如果做出损坏沈家利益的事情,他们可以搬出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