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小苒想重新开始,我们就重新开始。”
“对了妈妈,以前的事我大多忘了,麻烦您有时间和我说些需要注意的,您看行吗。”舒蓝对原本的一切到底还是陌生的。
何曼摸着女儿的头发,一脸心疼,这孩子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在担心这些小事,估计不想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吧,她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好,但是跟白家的婚约不能取消,白夜凛必须娶我女儿!”
舒蓝不再言语,自己这个妈妈怕是想岔了,算了算了,婚约的事以后也能想办法。
“妈妈,当时我醒来的时候,旁边有另一个女孩,但是已经没有呼吸了。”如今自己已有安身之所,若是要谋划复仇之事,原先那具身体将来定有大用。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让苏柔和宋科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人受到惩罚!
见何曼有些疑惑,舒蓝立即道:“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跟我一样想不开吧。”
何曼叹了一口气:“是啊,年纪轻轻的……”
“我回头托人去看看,至少也得找到她家人。”
舒蓝沉默着点头。
医院里的日子总是无聊的,何曼天天送各式各样的汤水过来,舒蓝不喝下去就不罢休。舒蓝也渐渐了解了这具身体的信息。舒雅自幼丧父,母亲何曼是商界著名的女强人,由于没有父亲的缘故,何曼对这唯一的女儿有求必应,自小也是如珠如宝地长大。
而对于沈家,舒蓝再也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空闲的时间最容易滋长寂寞,而对于舒蓝来说,只有仇恨!
舒蓝没有想到白夜凛会来医院看望她。白家的状况她这几天倒也听何曼讲过。白家两个儿子各有千秋,白老爷子不知是为着考验还是不肯放权,迟迟不立继承人,若是娶到何曼唯一的女儿,无疑不是增加了手上的筹码。
白夜泽献过几次殷勤,而当时的舒雅只看上了白夜凛,天天追在身后,倒是白夜凛常常爱搭不理。
“……你怎么来了。”此刻舒蓝还真有点不知所措,索性也就不理了。
白夜凛挑了挑眉,不见外地泡上一杯茶:“当然是来看看我的未婚妻。”
舒蓝话语一落就后悔了,如果把那具身体带回来,自己要怎么跟这些人解释,只能先摸清楚这具身体的底细再做打算。
她低头沉默了几秒低低地说:“麻烦你们了。”
等待的人都有些惊讶,随即恢复神色站成两排开路,身旁那人也只是沉默地望着她,略带一丝探究。舒蓝避开她的目光一瘸一拐地走进医院。
房间很快就被安排好,舒蓝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任凭他们安排。
她很茫然,这一切像是一场梦,之前的经历是她不敢再深想一遍的,可她无法忘记苏柔和宋科对她所做的事情。
“你说这些富家小姐都怎么回事?先是沈家小姐车祸差点毁容,再是这间房里的舒蓝小姐跳崖自杀。”
沈家?锦州市的沈家?舒蓝?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舒蓝?
舒蓝连忙下床靠在门边听。
“听说这舒小姐追求白家二少爷不成就巴巴地跳了悬崖!你说这有钱人都怎么想的?哎!”
白家二少爷?莫非是刚刚那人,看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性情倒是十分莽撞。
她想再听些什么,然而护士已经走远了,她不知道她们口中的沈家是不是自己的家。
她抱着膝盖望着窗外。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的,等舒蓝反应过来,那人已经站在她的面前,手拎着一件西装搭在肩上,身子半靠在窗前挡住她的视线。
舒蓝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会娶你。”
舒蓝的眉皱得更深了。
白夜凛笑了笑,放慢了语速:“我,娶,你。”
舒蓝依旧不解,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舒蓝,请你千万别寻死觅活的,你要是死了,我这条命也得交代了。”白夜凛嘲讽地望着她,他等着舒雅撒泼打浑地闹一场。
一秒,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