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冬笑了笑:“这也太损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打击他呀,出发点是好的。”
马春宏鄙视地点了点头,附和着道:“林主任说的是。对了,刚刚天下滋味的季总过来,杨书记打电话过来,请你过去一趟。”
季正雄来了?林小冬对他还是有些愧疚的,原本答应给他做好帮办服务工作的,没想到还没几天,自已就撂挑子不干了。
杨树林的办公室仍然是柳爱东在任时的那间,不过里面的格局作了微调。
进了去,林小冬才知道来的不是季正雄,而是他的儿子季立志,只不过他的脸上带着愠怒之色,杨树林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见林小冬进来,杨树林冲他招了招手,强笑道:“林主任,你来得正好,季总的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很有个性啊。”
林小冬跟季立志的关系当然没有跟他老子那么可以无话不谈,笑了笑道:“季总,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季立志的火气很大:“天下滋味这个项目,正方集团与县政府是签了合同的,合同上注明了项目日期,同时也注明了由县政府负责拆迁工作,可是到现在,连一户都没有拆,这样会极大地影响到项目,早知道你们的工作效率这么低下,我是万万不会在这里投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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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春荣已经快五十了,基本上处于要退不退的边缘,据说他读大学时是中文系的,很有文采,平时不怎么显山露水,大多的时候都是在办公室和资料室里,经常在县报上发表一些文章,偶尔在《沧州日报》是也能看到他的文章。林小冬对他不是太了解,不过看过他的几篇文章,很规矩,没什么新的东西,大多也都是迎合性的文章,这与他中文系的专业很不相符。
“陈科长,有事儿?”林小冬放下手头的材料问道。
陈春荣推了推鼻梁上镶着厚实镜片的镜框,道:“林主任,这是我写的一点东西,想请你过过目。”
林小冬接过陈春荣递过来的材料,低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行二号黑体的标题:论基层信访的原因和对策。
这个话题有点大,稳定大于一切,也是各项工作的重中之重,尤其是逢重要节庆和重大会议期间,更是如此,林小冬在乡镇的时候就经历过很多次,那叫一个严防死守。
所以林小冬在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兴趣还是很大的,所以为了表示对陈春荣的重视,林小冬立即看了下去,而不是放在一边说有时间再看。
总体而言,陈春荣写的还是比较中肯的,比如目前信访的特点,表现在信访诉求日趋多发性、信访内容日渐功利性、信访矛盾日增对抗性和信访途径日益无序性四个方面,思路比较清晰,也谈到了造成信访的原因,如干部党性不强、自身素质不高、服务群众意识不浓;管理机制不完善、相关监督不到位、约束机制失灵;初信初访处置不力、呆帐难访欠帐多、引发越级、重复访等原因,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常识性的内容,别说他一个政研科科长,就是一般的机关干部也知道,所不同的是他形成了文字。
林小冬笑了笑:“陈主任,你的思路不错,可以刊登在玉林日报上。”
陈春荣的脸陡然涨红了,在玉林日报上刊登文章,随便写个一两句话就行,这分明是林小冬看不起他陈春荣嘛,不由道:“林主任,我这篇文章是想在《沧州日报》上发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