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御钧自然知道易恬兮的心结就是苏珩,他不着急可以等。
折腾到凌晨三点木深和吴忧才敢休息,一人窝在沙发的一角。到翌日,二人皆是顶着两只如同国宝版精致的黑眼圈。
直到第三日下午五点,易恬兮才醒过来。勉强的撑起身子,却不相信牵动了手背上的针。身边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易恬兮揭开被子,看见龙御钧睡得正香,脸上已经长出青茬,疲惫不堪。
易恬兮不忍心弄醒龙御钧,小心翼翼的下了地,可是脚踝好像被什么给牵制住了,这时易恬兮才注意到,她的脚上被绑了一根绳,而绳的另一段绑在了龙御钧的小手指上,可能实在是太累了,龙御钧只是翻了一个身。
易恬兮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那绳扣子,真不愧是当兵的,防俘虏逃跑的技术一级好。
在衣柜里找出一件宽大的半袖外加一个运动裤,易恬兮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洗完漱走到厨房简单的熬了一些粥,煎了几张面包片端进卧室里,却不见床上有人。将饭菜放在餐桌上,易恬兮又走到龙御钧的卧室,立刻用手捂住了脸,妈妈,这里有人换衣服不关门。
从此以后易恬兮被落上了色女的名号。
每每易恬兮发呆时龙御钧都觉得易恬兮是在看他。丢下一句色女,换来易恬兮一顿豪华蒜蓉炒大蒜。
每当易恬兮发现自己床上突然多了一个人时,居然还反被说成:“色女,老想爬上我的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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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深从卫生间出来拐进书房,脚刚迈进屋子,就看见一向不抽烟的龙御钧居然手中一支烟站在落地窗边看着远处的夜景,不,不是看风景,是发呆。他何曾见过这样的龙御钧,走到他身边,夺下他手里的烟,龙御钧条件反射的单手将木深压在窗边,木深叽叽喳喳的开始叫唤:“龙大哥,小弟错了。”
龙御钧松开手回到原来的位置,木深夸张的揉着肩膀,声声力竭:“你这又是哪根筋没搭对?小爷我可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关心一个人。”
龙御钧斜靠在窗旁,大拇指在食指上来回摩挲,垂眸紧抿薄唇。
木深沉不住气,猛地吸了一口,唇齿舌尖都是薄荷香味。木深吧唧吧唧嘴,品了品说:“居然是百泉,这烟可不好找啊。”
龙御钧终于舍得给木深一个眼神了,低沉的说:“喜欢都给你了。”
“不不不,我家小李子洁癖得很,闻不得烟味。”木深又深吸了一口,没经过肺,吐了个烟圈,看着龙御钧语重心长的说:“喜欢就别藏着,像我,当初一眼就看中小李子了,管他什么流言蜚语,伦理道德。”
龙御钧上下一打量,嫌弃的说:“移情别恋。”
木深吚吚哑哑的叫唤两句,指着龙御钧说:“你你你,是不是对我有想法?我告诉你,我现在心里只有我的小李子。”
尽管木深现在嬉皮笑脸的,可当初他因为被发现是同性恋差点得了抑郁症自杀的事情就好像是昨日历历在目。龙御钧不知道木深用了多大的勇气能走出来,面对人群。
“木深,军营都没能掰弯我,你觉得你可以?”龙御钧大拇指在栏杆处摩挲着。
木深认同的点头说:“其实你刚回来的时候,我是有那么一丝怀疑,不过看你对小金丝雀这般上心,看来你跟钢针一样笔直笔直的。”
易恬兮想不起来第一次遇见苏珩的时候是何时了,那时候他穿了一件什么样的衣服,都记不清了,唯一能记住的只有那如同冬日暖阳般的笑脸,甚至比那还要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