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有些麻烦,以病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好不要再让他受什么刺激了,我想,过些日子等他脑子里的血块自然消融了,他的记忆还是有可能恢复的。”
“真的吗?真的能恢复吗?”原本难过的心此刻又多了一份希望。
“只要身体恢复的好,我想是可能的,这段时间你们作为家属要多陪他说说话,再推他出去晒晒太阳,好心情也是病情得以恢复的一剂良药。”
“我懂了,谢谢李医生。”古妍儿点点头,看来,她只能继续陪柯贺熙在医院了,不过,她想先去看看晓丹和晓宇,两天没见了,她是真的很想念孩子们。
带着紊乱的心绪走回病房,才一走到门口,就听见柯贺熙对看护道:“拿开,我不想吃,我要见妍儿。”
“柯先生,古小姐很快就回来了,你先吃一点吧。”
“不要,我要见到她才吃。”
悠悠的一声叹息,古妍儿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柯贺熙了,她这样,分明就是在演戏,她虽然不讨厌他再并不爱他,她真正爱着的人是柯贺哲呀,可他,却把她当成了他的女朋友般对待。
不行,她要打个电话先告诉柯贺哲,她要征询一下柯贺哲的意见。
快步的走到阳台,这一次接通后柯贺哲很快就接了,“妍儿,二哥怎么样?”
“才醒了,可是二哥他……”
“他怎么了?”她口气的一顿让柯贺哲吓了一跳,以为柯贺熙以后会落下残疾呢。
“阿哲,贺熙他失忆了,他忘记了去旧金山之后的所有的事情了,他还把我当成他的秘书,当成他的……他的……”古妍儿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有些话真的难以启齿。
“妍儿,你等等我,我这就赶去医院,去看看二哥怎么样了,对了,你要不要见晓丹和晓宇?”
“好呀,我想他们了。”说着,眼圈也红了,她是真的真的太想念孩子们了。
“我妈终于想开了,本打算今天一早就带孩子们去看你的,结果,我手上事情多,又给缠住了,我去接孩子们,半个小时后见。”柯贺哲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古妍儿弱弱的小小声的说道。
“怎么?”
“阿哲,李医生说贺熙在恢复记忆之前不能受刺激,否则,会影响他的身体康复,所以孩子们还是不要带到他的病房里了,我就在医院里的草坪上与他们坐一会再抱抱他们就好了,不然,孩子们叫你爹地贺熙会奇怪的。”
“……”柯贺哲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他真的不愿意,明明就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为什么不能名正言顺的去见伯伯呀?
“阿哲,对不起,请你理解一下,贺熙是因为我……不然,他也不会失忆也不会躺在病床上了。”柯贺哲的无声让古妍儿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生怕他会误会什么。
她想告诉他事情不是这样的,可才要开口,柯贺熙就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妍儿,你瞧,你现在就在我身边,这就说明你还关心我,你的心里也有我,妍儿,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固执再微微的带着点哀求的意味,让古妍儿一下子就心软了,他是病人,他才醒过来,她不应该刺激他的。
况且,柯贺熙之所以被车撞了,那还不是全为了她吗?
她要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
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她的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心,早已从柯贺熙醒来的喜悦而转变为了慌乱。
不行,她要去问问医生,问问柯贺熙这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只要一两天他就可以恢复记忆了呢,那般,她就告诉柯贺哲然后陪着他一起演戏,直到柯贺熙恢复了记忆为止。
古妍儿再也坐不住了,“贺熙,你才醒过来,最好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我请人熬的粥送过来没有?”
可柯贺熙却还是紧握着古妍儿的手,“妍儿,我不饿我什么也不想吃,我只要你坐在我床前就好。”
这让古妍儿又不好走了,只得叫来了看护,道:“去请医生,就说柯先生醒了,还有,请人熬的粥也去催一催,好了就送过来。”
看护去了,古妍儿只得保持微笑的坐在柯贺熙的面前,他却有些患得患失的说什么也不肯松开她的手,“妍儿,我在旧金山买了一幢别墅,很漂亮的别墅,如果我们要是……要是……”说了一半他突然顿住了,象是怕吓到她似的有点连贯不上的说道:“有机会,我想带你去旧金山,那里很美丽,你一定喜欢。”
她想说‘不’,可看到他殷切的表情,鬼使神差般的,她居然说道:“好。”
柯贺熙一下子就笑了,那原本就英俊的脸庞再配上他此刻灿烂的笑容恍惚间真的让人难以抗拒,如果不是心早有所属的早就有了柯贺哲,古妍儿甚至于相信她一定会爱上眼前迷人的柯贺熙的。
可说完了,她的胸口一跳,后悔也来不及了。
“妍儿,我真的希望我马上就好起来,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旧金山了。”他的表情开始期待和向往了。
“贺熙,等你好了再说,你现在,绝对不能多动了。”等到他的身体复原了,那他的失忆状况呢,是不是也可以复原?
“好,我听妍儿的话,一定乖乖的养好身体。”开心的笑挂在脸上,受了伤的他不但不难过反而在醒来见到她的这一刻开心异常。
医生来了,开始为柯贺熙做全面的检查,听过了心肺,他笑道:“柯先生真是神奇,伤的这样重居然可以这么快就醒过来,这真是难得。”
“可我的腿,为什么不能动?”柯贺熙有些疑惑的问道。
“哦,骨头伤了,柯先生的腿是不是以前就伤过?”
“是的。”
“我们检查过了,柯先生原本的腿伤还没有彻底的好,现在再加上这新伤,恐怕没有那么快复原,据我们估算,怎么也要一个月才能站起来吧。”医生很保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