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很过份。”
过份的是容青雅,扯着她一起摔了,害她的腿到现在还打着石膏,却反咬一口的说她古妍儿要谋害她的孩子。
这世上,就是有了这些可以颠倒黑白的人,所以,才总是不太平。
她无声,任凭晴姨去说什么,许多事,已无需多言,只有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就在晴姨走进古妍儿房间的时候,容青雅的母亲也走进了容青雅的病房,柯贺熙正巧拎着两篮水果来看古妍儿与容青雅,瞧着手上的两个篮子,他决定先去看了容青雅,然后再好好的陪一陪古妍儿,可他的手才放在了容青雅的门上准备敲门的时候,室内,突的传来了低低的声音,“青雅,你晴姨去那个女人那里了,你告诉妈你这是怎么回事,怀了身孕你还去露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妈,这孩子我不想要,你要帮我。”
“什么,你说什么?”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容青雅再度重复了一遍,如今,只有她自己的母亲能帮她了,要是这孩子留下来,只怕会后患无穷。
柯贺熙的手一抖,他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听到这些。
“你疯了吗?没这孩子我瞧着柯贺哲不见得会名媒正娶你的。”
“妈,可这孩子真的不能要。”
“为什么?”容母一脸的诧异,“怀一个孩子容易也不容易,但是自己的骨肉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呢?”
容青雅向着门的方向瞟了一眼,她没有看到站在门外用墙壁挡住了身体的柯贺熙,如果她看到了,她打死也不会说出实情,“妈,这孩子不是贺哲的。”
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容母象是不会说话了般的目瞪口呆的看着容青雅,好半晌才道:“你……你再说一遍。”
“孩子不是柯贺哲的。”
“那是谁的?”容母急了,身子已经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是柯贺熙的。”
拎着水果篮子的柯贺熙已经站不住了,如果不是他反应的够快,只怕,两个水果篮子已经落到了地上,那般,就惊挠到了病房里的母女两个了。
“青雅,你好糊涂呀。”
“妈,这事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总之,这孩子不能要。”
“不行,青雅,你现在还要保住这孩子,这样,贺哲才能与你成婚,等到你与他成了婚,你再决定怎么处理这孩子吧。”容母的眼珠子一转,她心疼女儿等了柯贺哲五年,这五年,她曾经想尽办法的介绍其它的男孩子给女儿,可都被女儿一一拒绝了,女儿的心里只有柯贺哲,这个,容母早就知道。
“别谢我,赶紧去买一些滋补的东西给孕妇补身体吧。”
古妍儿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孩子没事就好,“贺熙,我们走吧。”柯贺哲不想看到她,她就不必要留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碍眼了,只要孩子没事,她也就脱了干系了,不管怎么样,她打算从此都远离容青雅,那女人,她对自己似乎有着说不出的敌意,就在刚刚,当她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她瞟着自己的那道眸光,居然让古妍儿感觉到了一股子恨意。
似乎,真的是恨意。
可她,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容青雅的事情。
古妍儿住院了,而且就是住在容青雅病房的隔壁。
她的腿伤得很重,骨折了。
而容青雅则是在隔壁的房间里吊水保胎。
真倒楣呀,明明是出来露营放松身心的,却不想会以这样的结果告终。
露营,只怕这辈子她再也不会参加了。
帐篷,还有野炊,那样的原始生活,什么都变成了想象,什么都没有办法实现了。
“妍儿,明天我与贺哲一起为你们转院,只要好好的将养几天,你的腿就没事了。”瞧着古妍儿总也不开心的神情,柯贺熙真的有些担心,他还无法确定那个女人就是容青雅,因为,容青雅现在的身上除了消毒水的味道就是药液的味道,从前的他真的没有注意过关于女人的那些细节,再加上他对容青雅也没兴趣,所以,他真的想不起来容青雅从前是用什么味道的香水的。
一切,只能等容青雅好些了出院了才能知晓。
只那孩子,如果是他的,他希望能保住。
从那座市级的小医院来到s市的大医院,古妍儿与容青雅还是住在隔壁,柯贺哲与柯贺熙已经回去上班了,但兄弟两个每天都会过来,只是,柯贺熙是看望两个病人,而柯贺哲只看容青雅一个人,他一点也不关心她腿的好与坏。
住院三天了,她瞒着孩子们说自己露营之后就出差了,真想孩子们呀,此刻的他们一定也想自己。
坐着轮椅移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花花草草都是那么的葱郁美丽,却怎么也无法填补她的心,很伤很伤。
白色的兰博基尼出现在了医院的大门口,古妍儿怔怔的望着那个方向,那开车的是柯贺哲,他喜欢那款车,从来都是。
泊好了车,当柯贺哲步下车子的时候,他的身边已多了一个人。
晴姨。
她已经从巴黎赶过来了。
是了,青雅与她已经住院有四五天了,以柯家人的办事效率,再加上晴姨因为青雅的怀孕早就要过来了,所以,来得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瑟缩的靠在轮椅的靠背上,古妍儿的心有些慌,一直没有去看青雅,是因为她常常觉得青雅是故意的,可每每这样想的时候她又觉得是自己错了,不可能的。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一串串,一个是晴姨一个是柯贺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