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权回府,他身着一身黑衣,脸色阴沉紧绷着,全身散发着一股冷寒。
所行之处皆直奴仆分站在两侧垂首恭候,除了他的稳健有力的脚步声以外,落院楼宇一片静谧。
而臭脾气的叶权,也有严重的洁癖,那就是……爱干净!
在他眼里,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干净,若是瞧见那么一丢丢的灰尘,那么只有劈头骂人的份。
叶权锐利的眼眸扫过近处亭子里面放着的一盘东西,浓眉略蹙。
“有谁在亭子里吃过东西?”
有个奴仆微低头,“回权少,是、是夫人……”
“哦?”叶权微眯起眼,“所以你们就给我偷懒?”
“权、权少,是夫人她、她……”是夫人她太爱吃东西了。
叶权冷冷一哼,“马上给我清理掉那些,还有,扣你们一个月的工钱。”
只不过今天的这笔账薄,可能管事的在记账的过程中出了点差错,此刻叶权正在财务室查着账薄。
浓眉一直紧皱,从未松展过,翻开这些账务单一页又一页的。
“我教过你的,在账单上面永远都不要出现有印子钱,该死的,你是听不懂吗?”叶权正训人。
管家微微低头,“权少,我这也是想让钱庄多赚一点。”
“钱我当然知道多赚点,你放印子钱就放印子钱,怎么挑了个没有信用的客人在账单上?他欠了钱庄几百万的钞票还没还,你竟敢还给他放印子钱?”浓眉紧蹙,眼神阴鸷鸷的。
“是小的错,权少,我下次不会再放印子钱了,我应该、应该提前跟你说的。”
“你来钱庄也挺长一段时间了,连这种规矩你都不懂?留你没用,走人。”叶权冷冷地直接轰走。
“谢恒!”叶权突然扬声叫他。
“小的在。”谢恒知道权少一般在钱庄或是赌场喊他的时候,基本都喜欢把火气往谢恒身上发。
看着谢恒一副做好被骂死的准备,身子还抖了一下,叶权不悦。
“站好,我不是要骂你。”
谢恒立马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