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也是这般跟自己亲密,只可惜现在,却有人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痛!心脏比被一千支针扎穿了还要痛。比万只蚂蚁啃骨头还要难受!
王诗彤难过得几乎就快要晕过去了,不过自己不能晕过去!绝对不能!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撑了起来。
高雪清一见他们回来,马上走到贵妇的身边道:“伯母,你看,芸姨今天又带了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她指了指王诗彤道。
芸姨低下了头,一声不敢哼。
他们三个同时向王诗彤看去,高依彤马上道:“咦?你不是昨天那个在西餐厅里做事的服务员吗?今天怎么来这里了?”她的语气充满好奇,不过却浑然没有高雪清的那般高傲。
高雪清一听,马上又是一阵惊叫:“什么?西餐厅服务员?哼!这种身份低微的人也好意思跑来我们这里!”
“好了,雪清,你就别说了,其实西餐厅服务员也没有什么不好啊!”
替自己说话的人,竟然是高依彤,王诗彤有些愣了,看得出,这是一位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有她陪在天硕的身边,自己也总算安慰一点。
见堂姐替王诗彤说好话,高雪清也就只好不作声了,毕竟她才是高家真正的大小姐,要发威也轮不到自己。
再看了王诗彤一眼,她重重得“哼”了一声,便坐在了旁边的欧式沙发上。
高依彤看着王诗彤,笑盈盈地走了过来道:“我记得你昨天把天峰叫成了另外一个人,我想,今天你应该是为了天峰而来的吧!”
王诗彤一愣,看了一眼方天硕后才道:“我……”怎么说好呢?为什么高依彤越是给机会自己说,自己就越是就不出来。也许是因为心虚吧,又也许是因为被她的善良感动,所以不忍心说谎欺骗她吧。
见她久久不语,高依彤急了:“怎么啦?你说话啊!你来这里是不是想找天峰,你以前认识天峰吗?为什么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王诗彤看了一眼方天硕,此时,方天硕也不解得看向了自己,他有些着急地道:“小姐,我们之前真的认识吗?如果是的话你就快点告诉我,我好想能早点恢复记忆!”
这是方天硕对自己说的第二句话,却是那么得陌生和遥远,一句客气的称呼,把他们原来亲密的关系拉得好远好远!
看着高依彤和方天硕焦急的眼神,王诗彤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好,不过,旁边的那个高雪清却一直紧紧得盯着自己,像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该不该告诉他们天硕就是自己的老公呢?不行,这样说出来太唐突了,他们不可能接受得了的!那……怎么说好呢?
高家的别墅原来是建在旺角的一个别墅区里的,根据小月的指示,王诗彤很轻易得就找到了。绿色的琉璃瓦在太阳的照耀下金光闪闪,显得格外得刺眼。
看着这幢宏伟的建筑,想到了方家以前那间别墅,王诗彤不由得心里长叹了起来。如果方家没有遭遇家变的话,原来的大房子也有这么气派。
透过防盗网的空隙,她看到了里面一个好大的花园。园子里种满了栀子花,此时正是栀子花盛开的季节,里面到处飘满了香味,一片片雪白的花瓣承随风飘落了下来。使得园子更增添了几分美丽的气息。
自己是来到了高家,可是怎么样才可以进去呢?总不能就这样直接按门铃然后说出自己的目的吗?这样的话高家的人肯定接受不来。毕竟高依彤是那么得爱着裴天峰,突然有人说自己身边的男人是别人的老公的话,那么,她一定会对自己产生敌意的。
怎么办?
在围墙的外面来回走了几步后,突然听到大门传来了“当”的一声。王诗彤回过头去看,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满头大汗得提着一大袋的东西往里面走去。看那样子,似乎东西太沉了,她搬得很吃力。
从衣着打扮来看,这个人应该是高家的下人吧!
王诗彤灵机一动,便马上走了过去道:“阿姨,看你搬得这么辛苦,让我来帮帮你好吗?”
妇人一愣,看了一眼王诗彤,然后呵呵地笑道:“好啊好啊!谢谢你啊,小姐,你可真是热心啊!”
王诗彤轻轻笑了一声:“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说着,她替妇女接过一个袋子便走了进去。
走了进去,王诗彤内心既是紧张又充满了警惕。不知道天硕现在在不在里面。
妇人没有感觉到她有什么不妥,很开心得一边走一边道:“小姐啊,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帮我搬这么多东西!不然的话我这个老骨头可就要散架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像你这么有爱心的人已没有几个了。”
王诗彤含笑不语。
“对了,说了半天,也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王诗彤,你叫我诗彤就好了!”
“诗彤?这名字真好听!我是这里的管家,这里的人都叫我芸姨的!”芸姨呵呵地笑了起来。
王诗彤点了点头,静静得打量了一下这里面的装演设计。
客厅很大,里面摆的全都是上等的进口家具,所有的摆设都是跟据意大利的风味进行的。上方还有一盏硕大的吊灯。虽然自己不是行家,但也可以猜得出这盏吊灯价值不在百万以下。
“对了,芸姨,这么个大热天,你怎么就一个人搬东西啊,为什么不用车啊?”她很巧妙,用一种变相的方法打探着高家的人究竟在不在这里。
芸姨道:“今天家里有宴会,所有的车子都开出去了。所以我只好走路到市场里买些东西回来了。哦,说了那么久,我都还没有给你倒杯水,你看我这记性啊!”说着,她忙站起了身子就要去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