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她马上一拍桌子道:“你在这里吼什么?说我惯坏女儿,难道你就没有惯她吗?现在倒好,出了事,就把责任往我头上推!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丁先生实在是气得无话可说了,如果时间能回到过去的话,自己一定不会娶这个泼妇为妻。丁紫绚绝大部分特点,就是遗传到她。他扬了扬手,好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丁太太依然不屈不挠地站定:“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有这么好的神气就去想办法替女儿争口气回来,别在这里撒泼。”
“是啊。爸爸,这次你一定要帮我讨回这口气啊。”丁紫绚急忙跳到了他的面前拉起了他的手道。
每次自己只有一撒娇,保证马上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这次,好像要失灵了,只见丁先生用力得一甩她的手道:“事情是你惹出来的,要讨回这口气,你自己去讨吧!”
这下丁紫绚急了,她急得直跺了几下脚道:“爸爸,你怎么可以对我置之不理啊!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方天硕和王诗彤果然第二天就去了美国,当丁紫绚收到消息的时候,他们都早已离开了中国。
丁家陷入了一片愤怒的空气中,丁先生和丁太太坐在沙发上,脸色拉得老长,一声不哼。
倒时丁紫绚,在知道他们离开了后,气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哼!他们两个,竟然得了便宜就走了,我都还没有玩够呢!真是些逃兵!”她说完,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丁先生听到这里,怒火冲天地道:“玩?你还想玩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还嫌这次的脸丢得还不够吗?现在,只要我一出去,别人马上就把我当成杂技团的猴子一样看待。我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爸爸,那都是他们设下的圈套,是他们陷害我的!”丁紫绚一把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说得比小白菜还要冤。
丁先生气得眼睛都大了:“陷害你?如果你不是长期在宾馆里开房的话,又怎么会让他们给捉到把柄?你可是丁家的大小姐啊!要多少男人只要你开一句话,可以从台湾排到大陆。可是犯得着打扮成个妓女一像在酒吧里卖弄风骚,勾引男人吗?你知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你?报纸上说,方天硕离开了你,你是不是就几辈子没闻过男人的臭味了,如此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