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安排妥当了。”
白虎跪伏于地,语声恭敬,风拂过它的毛发,似是在安抚,半晌,清冷声音在耳边低语。
”盯着他们,君白难得有了兴趣,一切等他玩好了再说。“
白虎头颅低垂,他已经知道该如何做了,低沉虎啸传遍山海界,流散各地的诸人还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何等波折,抉择,背叛,沉淀的情感注定要在这片大地觉醒,不过是命运的延迟,掀不起什么风浪。
无形的大手在不知不觉间推动着命运,花葬影垂眸,神色悲悯,他的脚下尸横遍地,白皙完美的手掌不见一丝鲜血,到底是躲不掉的,远方人影绰绰,花葬影不忍再看,双手结印,不远处地脉裂开,惨呼声连成一片,竟是……
万丈之下,涛浪翻天,一步踏空,不速之客,流散异域,树海之中,等待千年的麒麟子一双兽瞳,浅紫流光,悲喜掺半,他等的人来了,命运将被重溯,尘封的绝望如今的他是否可以承受?
“莫急,莫急,他既来了,总会相见。”
素锦长衫水墨山竹,宽大的袖子随风拂动,腰间一枚琥珀扣白润无暇,故人所赠他从来都是爱惜的,巨大的麒麟头晃了晃,蹭到温暖的手掌,这人非神非魔非妖,在这无尽的岁月中不曾留下痕迹,说他是人类麒麟子是如何也想不明白一个人类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别乱动,你伤势未愈,再耐心点,好奇心并不适合你。”
看穿了麒麟子的探究,沈君白宠溺笑笑,温暖的神力从掌心送进麒麟子的身体,温养他破损的灵脉,那一战,后患无数,谁也没讨到便宜,他虽在山海界岁月无数,可到底不属于这里,漆黑双眸望向远方,花十七自由落体直坠下去,在半空蜷缩起身子,他已明白再不会有人如初时那样护他了。
“非你之过,何足挂齿?”
落地一瞬,熟悉耳语响在耳畔,沈君白凌空而立,居高临下看着花十七凹陷双眼,若那眼睛还在,怕也不过相见不识,只是如今这般,着实凄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