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我们现在有一大批土鸡要出栏,不知道你们超市还需不需要土鸡。”
“土鸡?!”男经理一听,眉头拧成了“川”字,一脸的不爽。
郑秘书一看,马上来了一句。
“价钱好商量的。”
“哦,价钱好商量?”
男经理一听,眉头的皱眉才轻了一些,看了看郑秘书再看了看我,一伸手,指了指我,冲我说。
“你就是养鸡厂的老板?”
我听男经理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为什么他会觉得我就是养鸡厂的老板呢,我哪里长得像老板了,没看到我是跟着郑秘书的吗?我怎么看也像是他的跟班吧!
为什么眼前这个男经理会把我误认成一个养鸡厂的老板?
“张老板!”一旁的郑秘书看我愣住后,马上叫了我一声,并对我递了个眼色。
从郑秘书的眼色中,我明白过来,原来是我现在穿着一身名贵的西服,而男经理看到我的衣服后,觉得我是老板,打头阵的郑秘书是我的手下。
看来老人说的那句——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还真是说得对啊。
既然现在郑秘书都叫我张老板了,我也只好冒充一下老板好了。
“经理,你真是好眼力啊,一下就认出我来了,我确实是一个养鸡厂的老板。”
“那你们养的真是土鸡?”
“真的,我们是在乡里面包的山养的土鸡,保证百分之百的土鸡。”
“那价钱呢?”
“我们还是早点起来去找超市吧!”
在我十分肯定的说是老鼠后,郑秘书发现自己把自己给坑了,这不是在骂他是老鼠吗,他马上脸色黑了黑,说,我们还是快点起来去找超市谈谈怎样销售土鸡吧。
郑秘书说着,连忙起床穿起衣服来,我一看,也只得跟着他换上了昨天沈婷婷给我买的一身西服。
我们换好衣服后出了酒店,在酒店大堂,郑秘书让我去门口等他,他把房退了就去找到。
这是,我一听,挑了挑眉毛,没有多说什么的点了点头,向酒店门口走去。
去退房的话,我们俩个人一起不行吗?为什么硬要我先走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不过既然郑秘书这样说了,我自然也不能死皮赖脸的说,我要跟着他去退房。
再加上,我的耳朵可是很灵的,他在前台说什么,我在大门口还是能知道的,再加上我走得很慢。
就在我走出十来米后,郑秘书估计我听不到了,低声对前台的收银员说,退房。
收银员接过郑秘书的房卡后,开始在那里弄起退房的手续来,在收银员弄退房的手续时,郑秘书突然开口说,让收银员把昨天晚上他在黄道贵足的消费一起算,开张发票出来。
郑秘书这么一说,收银员抬了抬头,看了郑秘书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又低头开始弄了起来。
在酒店门口的我,听到郑秘书这么一说,愣了一下,好家伙,昨天他带着我去黄道贵足洗了一下脚,晚上他还把38号带到酒店房间里过夜,这些,居然都是能报销的!
我开始还以为是郑秘书看我跟他跑了一天,请的我,没想到,他是慷他人之慨啊;
如果是能报销的话,郑秘书为什么不给我和他一人开一个房,再给我叫个也能带出去的号码呢;
不一人开一个房,也应该给我叫个能带出来的号码啊,虽然我不会带出来;郑秘书这个老油条,真是只顾自己。
我站在酒店门口,十分无语。
不一会,郑秘书退完房,一脸轻松、快乐的走到我身边,跟我说,我们还是快点去找超市,解释土鸡的销路吧。
郑秘书领着我吃了碗阳春面后,我们就开始在县里找起他口中说的超市来。
原本我就不知道超市是个什么地方,只得跟着郑秘书,郑秘书领着我来到县里最繁华的地段——五九路。
在五九路的转角,我跟着郑秘书走进一个不大的门脸,门脸上写个两个大大的字——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