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高副厅告诉马文生后,马文生立即答应了。他已经知道有些人的手段下作,尤其是他在霓虹拿到一些录像后,更是要小心谨慎,这个时候他能说的,只有向高副厅道谢。
因此,省城公安的车停到楼下时,已经被这几个情报人员注意到了。
跟着夜莺进入楼层,他们便意识到不妙。于是他们抢先一步打了电话给马文生,让他出来了,让一个女干警便衣进了马文生的房间。
夜莺当时已经来到了走廊里,可她并不认识马文生,因此等马文生经过她身边时,她也没在意。她已经全神贯注到马文生那个房间去了。
和小王料想的一样,马文生并没有走远,恰恰就在对面的房间里。
他已经隐约猜出发生了什么,便向屋子里坐着的几个便衣说道:“谢谢。真的非常谢谢你们。”
带队的那个笑道:“马书记,你太客气。这本来就是高领导交给我们的任务,份内的事儿。”
马文生这个时候对高副厅越发有了好感。以后有机会一定得好好谢谢他。
马文生到了现在,对官场内斗已经见怪不怪。但他唯一的困惑就是,究竟是什么人想对他下手?通过监控他看到夜莺敲他的门,顿时吃了一惊。利用女色搞倒他,的确是个好办法。女色对于位高权重的人来说,也许算不了什么,最多算是作风有问题,可对他这个处级干部来说,却是致命杀着。
当初的县农委主任王长根,就是栽倒在女色上面了。
等干警们撤了之后,呆在马文生房间时的那个女便衣顺便把夜莺给带到他们这边来了。
跟着就是一番审讯。一审,几个干警的脸色就凝重了,那个和马文生说话的带队的立即向高副厅作了汇报。
高副厅立即赶了过来。夜总会的妈妈咪随即便被公安部门的人给带走了。
小王立即明白过来。
是的,他在里间看到了大包小包地放在桌上。当时他就明白他要抓的人没退房。但对方能察觉到自己这边的动作,显然不能闹得过火。
“他估计还在宾馆里。你带着人,继续一间一间地搜一下,”杨少之所以让崔之国继续追马文生,他是想掂量这个人到底有多少斤两。
“他叫什么名字?”小王问道。
“马文生,”崔之国答道。他能认了马文生,其实也是因为李泽恩上次来省城时,给了他两万块钱,又给了张马文生的照片。
李泽恩之所以拉拢崔之国,是因为他知道杨少不可能亲自替他找马文生。
崔之国拿了李泽恩的钱,也知道杨少要找马文生的麻烦,所以他见到马文生后,就回去把那张照片取了来。小王拿到了马文生的照片,咧嘴笑了笑,“教书先生啊?”
他默默地记下了马文生的长相,跟着便再次带队进了长江宾馆。大堂经理异常恼火,今天公安看来是和他们宾馆干上了,这才走多远,怎么就又折回来了?他也不阻拦,先给宾馆老板打电话汇报了。
“好,我去见王市长,”宾馆老板也恼火至极。因为公安查房,总得要有手续。现在他们不拿手续,直接扑入房间。
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他在这个圈子也算是扬名了。
王市长是副市长,但也是常委。宾馆一直以来都是王副市长罩着的,他是王副市长的小舅子。小舅子被人打了脸,姐夫面子上也挂不住。
果然,10分钟之后,省城书记柯金仓就知道了长江宾馆发生的一切。他正要叫来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但办公室里间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柯京仓非常惊讶,他走到里间,一拿起话筒来,却是曹副大佬的办公室主任范大力。
“古主任,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柯金仓开玩笑说道。
柯金仓并不怕。他也是常委,而且位次还是靠前的。曹副大佬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柯金仓和范大力开了句玩笑,这才说正事。“我说古主任,有什么要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