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艳梅被他无礼的目光看着,心里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
“陶副县长,文教卫可是归口由你分管的。电教馆是我们党务这一块儿,你要是安排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陆艳梅不知道他过来说这事的目的是什么。
陶庆尴尬地笑道:“是这样。正式调动,自然需要组织部办一下手续。”
陆艳梅立即明白了陶庆的意思。县电教馆向外招聘人员,只需要在组织部备个案就行。可是录用干部,则是需要组织部行文同意,这样才能到人事部门办理工资手续。这个白灵,似乎和陶庆的关系不一般啊。
“陶副县长,涉及到机构编制,是要农书记和苗县长点头答应的,”陆艳梅不肯松口。论关系,她比不了陶庆和农加国关系铁。陶庆却舍近求远,跑来找自己,这事也太过于莫名其妙了。
陶庆见她回答得很干脆,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便说既然陆部长有难处,那就算了吧。他眼见着就要走,可是人却往陆艳梅这里迈了一步,涎脸道:“其实我的功夫不比死去的王谨差。”
陆艳梅听到这话,顿时瞪圆了眼睛,她吼了一声陶庆,“你才当了几天县领导,就这么张狂了啊?老娘告诉你,你要玩,玩你妈去。”
陶庆退了一步,凌空指了指陆艳梅,这才傲然离去。他刚才调戏陆艳梅的话,说得很轻。陆艳梅就算翻脸,也没有证据。
他以为这个女人坐了长时间的冷板凳很好上手呢,没想到却是性烈如火。妈的,死鬼王谨都能碰她,他竟然搞不定。想来还是和自己的身份有关,自己如果是县委书记而不是副县长,估计这女人哭着闹着往自己的怀里扑。
马文生此时正坐在自己位于青水那边的别墅里。中午他和腾龙镇的党政班子成员,以及贾维庆和金明亮他们共进了午餐之后,李田开车把他捎了回来。把李田带过去,其实马文生也是有用意的。
马文生看了会电视,正觉得无聊,陆艳梅的电话进来了,才说了几句,陆艳梅就叫了一声陶副县长,马文生立即意识到陶庆进了她的办公室。
果然,随着他一句一句地把陆艳梅和陶庆的对话听到耳朵里,肺都快气炸了。
陶庆,这是你找死。马文生脸色越来越阴沉,他上回的计划渐渐成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