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圣国在县里的势力也大,刘富贵不可能不知道县里的局面微妙。
“文生,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万一邰局长真是落不到好,也不能怪你。毕竟他错在先,”刘富贵还是将邰光民的事往马文生身上牵。你马文生不是县委王书记的秘书了吗?你还能说不上话?刘富贵本来不用这么帮邰光民的,关键是兔死狐悲,万一邰光民失了势,他刘富贵也看不下去。
“刘书记,您是我的领导,有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也和您说了吧。今年的冬修,王书记看得格外重,要是您把这一块搞好了,以后您有了进步,我不也一样光彩?邰局长那边,我根本没有怪过他,我不是这么鸡皮肚肠的人,刘书记您也是知道的,”马文生当然懂得顺水推舟的话。
邰光民让他受够了气,还被拘进了公安局,要是邰光民是秉公办事,马文生还真就算了。可是那人是什么态度?他那叫狗眼看人低呢。
马文生在圩堤上呆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准备离开。那边县电视台的记者欧阳宛儿正从采访车里下来。她穿着一袭牛仔装,看上去真是身材窈窕,玲珑别致。她一边招呼着摄像记者动作快一点,一边拿着话筒走上了圩堤。
马文生和她已见过两次,一次在农机局,一次在腾龙镇。不过一直没有和她说过话。
马文生总是觉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时,别有深意。
于是他向小戴那边走过去时,向欧阳宛儿笑了笑。
欧阳宛儿也向他笑了笑,轻声说道:“过来检查?”
马文生摆了摆手,“不,我哪有这个资格,不过是替王书记过来看看。回去要汇报呢。”
欧阳宛儿见他要走,却有些不舍的样子,“上回在农机局拍的那个,陆部长到现在还没有明确的指示,你看,要不要向王书记顺便汇报一下?我这里不好处理。”
马文生听到欧阳宛儿这么说,眉头一皱,跟着答道:“要不先放一放?”
欧阳宛儿看到他皱眉,便意识到她说错了话,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嘴唇动了动,却最终变成了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