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回头我就找村里的一些姐妹们说去”好不容易镇定了心神,郭湘莲泪眼带笑,给了张俊非常肯定的回答。
有了新的活路,往后的日子也就有了盼头,谁不欢喜啊,生活有奔头,有了希望,就如外面的阳光,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刘书记还说了,他建议你估算好每日可以采多少,然后一天可以出多少干的莼菜出来,还有呐,天气不好,下雨啊什么的,也要考虑进去,最后统计一下一个月大致可以出多少有个相对准的数字,刘书记说,这样才好叫人家来村里和你谈收购的事”张俊斜侧着头,脑子里在回忆搜索着,刘书记交待的还有哪些呢
“这个我晓得我晓得我先把人找好,才好合计一个月可以做多少等两天才有准信”郭湘莲平静了许多,心绪也在激动的浪潮下慢慢恢复。
“哦,对了,还有,刘书记说,你们这是按月出货的生意,所以你前面可能会要一些钱来开张,不然没有本钱,这生意也难做起来刘书记说,让你计算一下,这一个月下来得需要多少钱周应,才开的动本钱不够,刘书记说帮你们贷款呢,他愿意给你担保”张俊想起了刘一鸣交待的这个做生意要本钱的事,这可是顶重要的,不能忘记。
张俊的话说完,在座的几个人却都没人说话,周老黑的烟杆吧嗒吧嗒的吸的很响,烟雾飘渺。
人呐,就怕比较,张俊的几句话,刘一鸣便成了她们心中的菩萨一般,这样的好人,只有救苦救难的菩萨才有这样的慈悲心肠啊,你要换成周红渠,他不帮你犹可,他要掺合,非要剥你一层皮下来你当周扒皮白叫的啊。
三个女人的泪水在无声的流淌下来,郭湘莲更是抽噎出声音,腊梅婶一个劲的抹着眼圈,石秋兰蓄积在眼眶中的晶莹水珠,终于没能忍住,扑簌扑簌的往桌子上滴落。
是感激,是喜悦,是无声的谢意,泪光中,折射的阳光带着一圈圈的光环,无边无际的漫射开来。
三个女人的加入,顿时小店里的热闹气氛,便更热烈洋溢了起来。
“婶子回来了”张俊起身,打了声招呼,顾不及周老黑了,红色的塑料袋子便又被推到了面前来。
石秋兰眼尖,红色的袋子,折叠的样式,那些橡皮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是她托腊梅婶送出去的啊,怎么又跑回来了?在这里呢?
“湘莲姐,秋兰姐呵呵”张俊看到两个年轻的少妇,还有点难为情似的,叫了声,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一个肤色如麦田里已渐黄熟的小麦,活力饱满,不施粉黛,也难掩眉目之间的秀丽天然,长发如瀑,束在脑后,垂在肩头,似笑未笑的样子,如邻家阿姐一般,亲切温和。
一个则是皮肤细嫩,白皙水润,眉眼之间的双眸如漆,水汪汪一池春意,只是有些说不清的哀怨之色,如惊鸿一瞥,飞逝而过。如小家深闺碧玉,自有一番韵味。
“都坐都坐站着干嘛呢坐下说坐下说老黑,去把花生和炒豆子抓些来”从火塘上拎过水壶,给每人倒了水,腊梅婶忙不迭的招呼着大家,临了,又嫌周老黑太过清闲了,给他派了个活。
“湘莲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家坐定,一阵忙乱后,张俊开始说他的此行任务了。
桌椅一阵轻微的响动,众人打起精神,生怕漏过了接下来的好新闻呢。
“刘书记带着你的莼菜,去了县上说,你的东西,非常好,非常好,很多大酒楼抢着要刘书记还说,已经帮你订了好几家生意”张俊越说越激动,恨不得把刘书记交待给他的话,再加工润色一下,说的更有感染力一点才好。
“真的?”郭湘莲双手捂在一起,消息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有作好心理准备,虽然对自己的莼菜有信心,但亲耳真实的听到,这种冲击还是那么的猛烈,刘书记还竟然在县城帮的接了生意啊脸上的笑容变幻着,眼里就不知不觉的浮了一层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