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哎呀,别啊快放开”石秋兰在水槽洗净了手,正擦着手,周红渠已经到了灶间,伸手就拦腰抱着了石秋兰的身子,热乎乎的。
周红渠哪里会听,手抱的紧紧的,“这么久没和你亲热了,你就不想啊”两人贴的紧紧的,难解难分状。
“哎呀要死啊大白天的大门都还开着,有人的啊快松手”石秋兰低低的叫着,有点着急,心里愈发的慌乱,一下又挣脱不开,手抓着周红渠的胳膊,极力的想扳开。
“怕啥,这个时候谁出来哦,外面能晒死人的”周红渠搂抱着女人的腰肢,手便不安分的往上游移,根本不在乎石秋兰的抗议和担心。
“不行,快放开我国成在家,等下就要回来啊”石秋兰脸有点红了,实在扳不开周红渠肥硕的手臂,身子扭着,徒劳的挣扎。
“这个时候怎么回?他们去后山了,在湖那边呢,没到晚上回不来”周红渠胸有成竹的就否定了石秋兰的理由,周国成还是他叫去的,陪两个客人去考察去看看周家畈的山山水水,今天他们去了落雁湖那边,一来一回,得一天时间,说不定晚上都回不来。
“你不行,松手”石秋兰还是不依,这是在自己的家里啊,大门敞着呢,这要万一有人来,看到了,可要羞死人啊,那就成了大新闻了。心中的慌乱,害怕交织着,身子却没有力气去抵抗。
“走,出去弄吧,灶间热气大”周红渠就这样半推搡半搂着石秋兰从灶间出来了,向堂屋的里的房间走去。灶堂的温度高,两人纠缠搂抱了半天,感觉就更热了。
“不要,哎呀不要啊”哪里抵的过周红渠的推搡,石秋兰硬是被周红渠给拉到了房间里去了,直挺挺的推倒在了床上,脚上的凉拖鞋掉了。周红渠伸手打开风扇,喔,顿时凉爽多了。
外面的堂屋还是明晃晃的,周红渠出来,伸手就把堂屋的大门给闩了,门外哪里有人哦,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太阳暴晒下,门前的树都焉焉的,枝条无精打采的垂着。
窗帘被周红渠拉上了,房间的光线一下就黯淡许多,一股迷离暧昧的味道就弥漫起来。
晌午的周家畈村,村道上小巷里,静悄悄的,村民大多在家吃饭或歇午,这秋老虎的大日头,热气腾腾的,还是很晒人的。
周红渠晃荡着,阳光刺得眼睛都难睁开,刚拐过几处木楼,视线就挡住了,刺槐树那边歇午的人已经看不到,喧哗声也隐去了。
从兜里摸了一下,掏出一包软玉溪来,点上,烟圈便在太阳光下袅袅的胡乱飞舞,随风飘散。
兜里另一边的裤袋里,装着的是一包红梅,还有大半包。
耷拉着脑子,刚走过祠堂前的广场,周红渠又站住了,像似想起了什么,回身望了望,猛吸了口烟,又折身往祠堂边上的巷子里走过去。
前面就是村会计周国成的家。
石秋兰这几天心情大好,走路干活都快乐的想哼唱,村小的几个老师知道了石秋兰说的情况后,大家个个兴奋着欢跳着,民办教师转正的事看起来大有希望了,按条件,她们村小会有3个名额的,符合条件的几个老师自然是天天围着石秋兰说着感谢的话,让石秋兰的心里像春天的龙柱山,鲜花烂漫。
“山青青诶,水蓝蓝
哥在那个山头,高声唱吔,妹妹在河畔
天上那个云追月,诶,地下水绕山吔
诶,”
还没进门,周红渠就能听到熟悉的声音,是石秋兰在欢快的哼唱,咦?石秋兰在家?周红渠的心里一荡。
估摸着算来,有好几日没和石秋兰在一起了,这段时间,被烦心的事缠着,周红渠发现都忘了和石秋兰的亲热了,以前他可是雷打不动的一个星期要和石秋兰见两到三次的,有时甚至一个星期天天晚上都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