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镇长啊,你在清溪镇呆的时间长,了解的比我多,你说的情况就我目前看呐,有道理,很有道理啊地方小,人不多,事不少,总结的很到位今天我就好好向你请教一下啦,你可不要留一手哦啊,哈哈”刘一鸣拉过一把藤椅就坐在向萍的对面,边和向萍开着玩笑,边摊开手上的本子,刚才向萍说的还真算是精辟,别看小小的一个乡镇,事还真不少呢。
藤椅稍微比向萍坐的沙发要高一些,刘一鸣一抬头,就有点尴尬了,面前雪白一片,是美女镇长胸口的肌肤,里面的亵衣被两团傲人的山峦撑的鼓鼓囊囊,很有料,雪球一样的明晃晃就在眼前颤颤巍巍的抖动。
山峦之间的深谷延伸到亵衣下面,隐隐约约,不仅赏心悦目,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刘一鸣正了正身子,移开了视线,美人当前,秀色可餐,这是要让人犯错误啊。
“刘书记,你可别这样说,你经验丰富,见识也广,组织让你下来挑担子也是顺势而为我们都听你的,以后就跟着你好好干清溪镇的老百姓也指望你呢,能不能摘帽子,脱贫致富哇”要论说客套话,估计刘一鸣不是向萍的对手,这些年,向萍的政绩没有,倒是在官场上不断的磨砺,已经是滑不溜丢了,奉承话,场面话,那是随口就来的。
向萍的心情很舒畅,刘一鸣谦和的作风给她的观感也挺受用,和年轻英俊的领导,独处一室,好像很暧昧哦,这样的谈工作,嘻嘻,她喜欢,以后要多谈。
“呵呵,那我们就言归正传?进入正题吧”刘一鸣没接向萍的恭维,那些大话套话,在县委大院的大会小会上,听的耳朵都起了茧,没有实际意义,不说也罢。
“行,你想了解哪方面的,我尽我知道的给你讲吧”向萍爽快的应承下来,身子向前倾了一些,几缕头发柔柔的垂下来,身前刚才乍漏的春光便更丰富多彩了,山谷更深邃,雪白的山峦便在身子的移动中晃的人眼晕。
“嗯几个方面的关于清溪镇的财政收入和吃财编的人数、扶贫资金、教育拨款另外,关于清溪镇的前些年的发展思路、招商引资情况”刘一鸣侃侃而谈,恨不得一口气把自己想要知道的情况都罗列出来,一次性都了解个透彻,只是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先拣最重要的事情了解吧。
下午,红色的桑塔纳终于回到了清溪镇镇委会大院。
向萍戴着墨镜,神采飞扬的从灰尘扑扑的车内走了下来。
手上搭着一件薄薄的浅粉色的外套,拎着一个崭新的女士提包,踩着半高跟,一扭三晃的向楼上走去,身上粉色的低领衬衫,开口太低的缘故,里面的亵衣包围着的山峦一大半雪白漏在外面,随着小碎步颠簸着,波浪起伏。
“小黄,把车开去洗下”向萍走过传达室,停了下,又转回身对里面喊了一声,司机黄卫国小跑着奔出来,脸上带着诚惶诚恐的讨好笑容。
“嗳,好的我这就去。”接过向萍丢过来的钥匙,黄卫国麻溜的跑开了。
对这个小黄,向萍还是满意的,嘴巴子紧,人听话,从不乱嚼舌头。
好几次向萍忘记收拾车上的战场,和柯玉山,和周超云雨之后的那些一地狼藉,卫生纸、丝袜什么的,随手扔在车子的后排,等向萍想起来时,车子已经洗的干干净净,停在院子里,黄卫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全给默默代劳了,从没有给向萍留下任何麻烦。
嘴里哼着小调,步伐轻灵,刚上二楼,正好碰到刘一鸣送镇委会的老会计蔡新求出办公室的门。
“哟,刘书记,真不好意思,耽误了一点事,回来晚了些”向萍站在楼梯口,墨镜已经摘了下来,捏在手上,声音软糯,很亲热的给刘一鸣打招呼。
老会计蔡新求向她微微躬了躬身,堆着笑脸给她颔首,向萍没理会,轻轻侧身让过蔡新求,高跟鞋的后跟踩着水泥地,清脆的向着刘一鸣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