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那里,跑不出来是成泽兵带我过来的”何燕边抹眼泪边说,那个牢狱一样的环境,那个恐怖的日夜,那些像禽兽一样的人渣,她不想回首,不愿去想。
成泽兵过了几天又突然神秘的出现了,看着痛苦不堪,眼光呆滞有点麻木的何燕,他的解释是他借了高利贷的钱,现在没办法还,被他们追着要,他只好先离开两天,去想办法筹钱。
“骗子你这个大骗子”何燕声嘶力竭的骂着,卢安囚禁她的时候,就说了,是花了钱买的她,卖主正是成泽兵,钱,成泽兵拿走了。
所有的美好都坍塌了,所有的未来都破灭了,爱情就是谎言,只是这代价太沉重太沉重,何燕从那一刻起,心灰意冷,万念俱灭。
她想死,想和成泽兵同归于尽,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她要他付出代价。
可是,女人的心总是那么柔软,决心下定的时候,何燕发现自己怀孕了
心底微弱的念想和天性被怀孕无限的激发,老天啊,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我该怎么办她哭的昏天黑地,我要活下去。
“哎呀你有了?几个月啊?快去打掉啊”小玉听着何燕的哭诉,陪着一起流泪,遇人不淑的代价太可怕了,一步就是深渊啊这哪里还敢奢望什么未来?
“二个月”何燕低声的哭泣。这些天她如行尸走肉一般,成泽兵带着她跑到这里来,说给她散心呢,其实是想把她留在卢安在落雁湖边开的这个发廊里继续接客。
她无所谓了,麻木了,她不想和成泽兵说话,也不愿回应他的任何问题,聋子似的,哑巴一样,人呐,哀莫大于心死,何燕只有一个念头,活着,活下去。
小玉从何燕告诉她的话中,知道了一些信息,奸污何燕的除了清溪镇那个发廊的老板外,还有一个带枪的,别人都叫他“周所”,这个人耳朵边有两个黑色的印子,很显眼。
昨天小玉在饭馆的门口差点和人撞上,当时她红着脸,无意中就发现面前高大的一个男人,耳朵边的两个印子,黑漆漆的,好狰狞好恐怖,别人叫他什么来的?“周所”“周所”我的妈呀,难道就是这个人?
可是何燕再也没有来她家的饭馆了,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所踪。
喧闹都结束了。
苗翠花的小饭馆里,只有苗翠花和她的儿媳小玉在收拾着,打扫着。
“这孩子你这是咋啦?不舒服?”苗翠花蹙着眉,关心的问着儿媳小玉,她发现一早开始,小玉就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似的,恍恍惚惚,眼神总是在躲着什么。
“哦没,没什么啊姆妈我没事”小玉被苗翠花一问,慌张的回答着,她不敢表露心里的害怕。
“不舒服你就先回去躺着,别逞能,是不是没睡好?歇着吧,啊”苗翠花不相信小玉说的,看小玉那样子没精打采的,肯定是没休息好,这孩子,也是,好强着呢。
“嗯,我晓得我晓得”小玉快速的打扫着堂屋的地面,桌子已经擦拭过,很干净了。
昨天突然的发现和今天早上她特意仔细的挨近瞅了,没错,真没错,就是的。
这个意外让小玉心里的害怕感如一座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昨晚一晚她就没怎么合眼,脑子里飘飘渺渺。
苗翠花端着一叠汤碗进灶间去了,堂屋只有小玉一个人。她暗暗吁了口气,乱糟糟的思绪,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和谁说。
昨天客人多,小玉到小饭馆里来帮忙,本来很开心很愉悦的心情,哪知道被她碰见一个人,这个人还是客人中的一位,让她顿时手足无措,心慌慌的就差要乱了方寸。
小玉看见的这个人,正是小玉的一个同县的老乡在和小玉聊天时说起来的。
慢慢的,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开始回忆起来:
大概在一个月前的傍晚,小玉在店里照常照应着后院内自家的猪圈,外面堂屋里来了个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女孩来吃东西,很清秀的样子,神情郁郁不乐,小玉给她下了碗面汤,无意中发现女孩的口音竟然和自己的一样,哇,老乡啊
他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顿时小玉那个高兴啊,开心啊,欢喜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