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说的还不能算数吗?”翁炳雄看着美艳熟妇高兴的样子,心里很有一股骄傲和自得,也更觉得苗翠花的实诚,难得啊。
于他翁炳雄而言,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一句话的事,瞧把人家给乐的,呵呵,喜的那苗翠花弯弯的眉眼凑在翁炳雄的脸上,狠狠的嘬了他一下,给了他一个热情的回报
“咯咯,好,我记着了可不能忘记哦”苗翠花高兴的忘形,嘬了翁炳雄一口后,自己又红着脸回灶堂往灶里添了把柴,火苗腾腾的燃烧,映照着脸庞,红云一片。
“记着记着,哈哈,等下我就回去宣布,这下你该放心了吧”翁炳雄被苗翠花的喜悦感染了似的,心情欢畅了很多,脸上的倦怠之色消解了一点。
一边满口的应承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一叠钱,数了数,整整一千伍佰块,拢了拢桌上的钱,迟疑片刻,又数了几张放进去。
“老板娘啊,这是昨天的饭钱,我先结给你你数数看看对不对,不够的话,再和我说等下要是昨天的客人过来吃东西的话,这早上的,也都算我的账,我结”翁炳雄把桌上的钱拢成一叠,放在桌子的台面上,对灶间的苗翠花喊道,
苗翠花在灶间正用布袋子包着东西,是一包干的菌菇,她想趁早上这会还没人过来的时候,送给翁炳雄的。
“好,那就先谢谢你哟这个给你,你带回去自己煮汤喝,是这龙柱山的好东西哦咦,不对呀多这么多?吃个早饭也花不了几个钱啊,你怎么给这么多啊”苗翠花拿着布袋子,递给了翁炳雄,一边接过桌上的钱,数了一下,第一遍就觉得不对,多太多了,怎么回事,再数一遍,还是多
“哈哈,好好,那我就谢谢嫂子啊这个确实是好东西,好味道啊钱不多,饭钱来的,你必须收着,别和我再推啊”翁炳雄笑着收了布袋子,对苗翠花的推辞他反倒挺开心,和淳朴实在的人打交道就是舒服,越是这样,他越是愿意多付出一些,不为别的,就这感觉挺好,你越是要,我越是不给,你不要啊,我不但偏要给,还要多给。
就在刘一鸣和高剑南在周家畈村村小随着石秋兰察看小学校的时候,龙柱山山后的田岭村村道上,苗翠花的小饭馆里,翁炳雄衣冠楚楚,正襟危坐,神色有点萧索,眉目之间还有浓烈的倦意,没休息好的样子。
翁炳雄独自在桌边哧溜哧溜的喝着菌菇汤面,大海碗下面赫然埋着两个荷包蛋。味道倒是很合口。
昨天一晚上的征战挞伐,翁炳雄破天荒的被苗翠花索取了三次,硬是差点没要了他的命。
这不,今日一早,苗翠花就伺候着给他补身子呢。
灶堂间的苗翠花是喜笑颜开,眉梢都带着笑意,脸上红色的潮水,鲜艳欲滴。昨晚是时隔三年还是四年以来,她再一次找回做女人的快乐,那种癫狂,那种飞上天的畅快,让她忘记了一切。
一宿没怎么睡,苗翠花却一点也不觉得困乏,反而心花怒放般的开心呢,翁炳雄终于举白旗缴械投降,呼呼睡去的时候,苗翠花还在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臂膀,温热的身子一刻就没分开过。
她记不起来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欢愉,这样的敦伦之乐,实在太久了,就像干旱的田地,一片皲裂,突降的甘霖,一夜间,让荒漠复苏,春回大地。苗翠花觉得这才叫日子,这才有个盼头。
就这样相拥着迷瞪了一会,身无寸缕,坦诚相见,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床头的架子上,地板上,狼藉一片,印证着昨晚战斗的惨烈。
之前附近矿场的一些人来苗翠花这吃饭,打牙祭的,也有人想打她主意的,可惜苗翠花瞧不上眼,脏兮兮的,几天都不洗澡的,有多远给老娘滚多远。
翁炳雄的突然出现,出乎苗翠花的意料,这个矿场的老板不仅给自己带来生意,收入,而且人高马大的,一点也不讨厌,是自己愿意搭理的人,嘴皮子虽然花花的,但城里人会玩调调啊,昨晚算是生生见识了翁炳雄的那些奇门歪道,一个个匪夷所思,但就是让人受用的很,舒服的很。
想到这,苗翠花的笑意更浓了些,脸上也更水润了,红晕更艳了许多,比昨日的媚态更胜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