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儿总感觉,秋姑娘对阁主好像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愫在。瞿儿觉得吧,秋姑娘莫不是已经对阁主产生了好感了?姑娘,虽然秋姑娘是姑娘的亲妹妹,但感情这种事,终究是两个人之间的啊!”
“你不必说了,这些事,我现在都不在乎,我只想搞清楚当年的那些事情的真相!瞿儿,容姑娘那边怎么样了?”
“容姑娘现在还在雪雁城,并没有传回来消息。瞿儿猜测,估计还没有眉目!”
这时,一个侍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影姑娘,不好了,阁主他,阁主他又犯病了!”
叶疏影差点就没站住,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去了圣龙殿。
慕清浅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被扔在地上的手帕上面还沾着刚咳出来的鲜血。叶疏影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疏影跪在了床边,轻轻的抚着慕清浅的脸,差点就要哭出来了。一旁的侍女谁都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说,这辈子,你什么时候,身体才能好一点儿呢?我好累啊,万一有一天,你真的倒下了,你要我一个人,如何支撑起整个望雪阁?!慕清浅,你这个混蛋、混蛋!你说你,究竟要怎样才能好起来啊?!”
林墨天顺利从倩雨派带回了灭世刀和惊羽剑:“缘儿,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周前辈,红袖姐姐、白杨,这灭世刀,就交给你们了!墨天,我听说,容姐姐他们现在在雪雁城,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我们现在立刻过去!”
莫惜缘和林墨天走了之后,周康拿着灭世刀,说道:“红袖丫头,我现在就带着灭世刀,跟你们一起去青湘门,让他们还你一个公道!”
“红袖在此,谢过周前辈了!”
这时,一个属下走了进来,说道:“法王,外面来了个老者,说是要见法王!”
长者一走进来,周康赶紧抱拳:“周某见过渡蠡大师!”
“不必多礼,都不必多礼!”
“大师是要见莫丫头吗?”
“我啊,就是看到惜缘离开了,才来的!那丫头,心思缜密的很,我也不想让她来为我而担心!听说,这丫头这些年来,搅得中原武林天翻地覆,我啊,给大家陪个不是!”
“大师莫要这么说!这丫头,可不是一般人呐!”
“不知渡蠡大师突然离开楼兰,是为了什么事啊?”
渡蠡大师仔细端详了番红袖,笑着说道:“你或许还不知道吧,说来,咱们也算是,师出同门啊!”
白杨眼珠一转:“大师也是青湘门的人?”
“我年幼之时,曾拜入青湘门青松子门下。那个时候,他们都把我当成是天才,都觉得,我会成为将来的掌门人,可是,却不曾想到,竟遭诗千羽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弟吕清泉的陷害!十八岁的时候,青松子毫不留情面的就将我逐出了师门,与此同时,吕清泉就成了首席弟子!离开青湘门之后,我便去了楼兰,入了楼兰王室,打造出了惊羽剑,还自创了《惊羽剑》和《凤栖梧》。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我心中总有一个结,思忖良久,还是觉得,得去解了才行!前些年我听说,一个叫红袖的女子突然去到青湘门,还引出了一系列的麻烦。我一去查,就发现,你竟然跟我一样蒙受冤屈!我们都是一颗弃子,但就算是一颗弃子,那也必须要有弃子的尊严!”
“当年,我以为他会维护我,可他还是抛弃了我,还伤了我,害得我的脸上留下了这道最丑陋的伤疤!在青湘门的时候,我为他做了那么多,说丢弃就丢弃,那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周前辈,就烦请周前辈能够带着灭世刀,与我们一起去青湘门,去讨回这个公道!”
“放心吧,丫头,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白杨看着红袖,本来这种时候,应该会有一丝开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这一去,他之后,极有可能会见不到这个女子了!
云馨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江茗秋则在等着她。
“出什么事了?”
“我发现,容暗香他们突然来雪雁城了。望雪阁的人来到这里,肯定不简单。而且他们一来,就女扮男装,去了醉梦楼。”
“醉梦楼可是帝京有名的青楼,我倒是听说,前些时日来了个花魁,叫什么铃儿姑娘,现在仔细想想,估计就是望雪阁的领主夜铃吧!”
“夜铃?”
“夜铃本来就是风尘女子,机缘巧合之下才入了望雪阁。那叶疏影来了吗?”
“叶疏影长的一向与他人不同,若是她出现了,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
“我就知道,叶疏影是不会来这个地方!她在雪雁城受尽了屈辱,又怎么可能再到这里来呢?不过,容暗香突然来雪雁城,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呢,就好好监视着醉梦楼,我可不想让他们毁了我和王爷的大计!”
韩妙竹靠在门口,偷听着云馨兰和江茗秋的谈话,却不曾想,一个不小心,竟然弄响了门。韩妙竹吓得想要逃跑,可谁知,还没挪动一步,就被云馨兰拦住了:“妹妹这么着急,是想要去干嘛啊?”
“姐姐,我……”
云馨兰突然捏住了韩妙竹的脸:“瞧瞧啊,妹妹这张小脸蛋儿多水灵啊,要是不小心留了道疤,那多可惜啊?”
韩妙竹浑身都在发抖,已经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妹妹,难道这么多年来,都没人教过你,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吗?刚才,你在门外听到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姐姐,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云馨兰松开了手,轻轻抚了抚韩妙竹的脸,浅浅一笑:“妹妹果然聪明,一点就通。只不过啊,姐姐还是要在这儿提醒一下妹妹,我的手段,可不是妹妹能够想得到的!妹妹,以后在这裕王府,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妹妹可得放机灵点儿,这儿可不再是你以前的韩府了!”
邢子湘还是带着那笙一起回了宰相府,邢烈一看到那笙,脸色顿时就变了。
曲昙月一听到邢子湘回来了,便赶紧跑了出来:“子湘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月儿好想你啊!”
邢子湘看都没看曲昙月一眼,直接拉着那笙走了进去:“爹,你不就是想要我入朝为官吗?行啊,等儿子安排好了,就去请奏陛下,入朝为官。不过,父亲您可要想清楚,等儿子真的做了官,将来的一切,可就真的得由儿子自己做主了!”
邢烈一听就明白了邢子湘话中的含义,怒斥道:“你想的倒是美!这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想要自己做主,做梦!”
“父亲莫不是忘了,子湘一旦入朝,这婚姻大事,还得由陛下赐婚!”
莫惜缘和林墨天一道来到了天机教,却不曾想,红袖、白杨也在。
“圣女?”白杨一脸茫然。
“圣女娘娘来我们这天机教,不太好吧!”方毕城神情不是很好,“当年所发生的那件事,可让我们天机教很是难堪啊!”
“外公!”林墨天赶紧说道,“您就别再说缘儿了,当初也是小天自己决定离开的!当初,小天同意娶秦姑娘,也是迫于无奈。而且,我跟缘儿已经弄清楚了,当年灭世刀被盗一事,确实跟缘儿无关。”
“我相信小天!”周康说道,“方老,这些天,我仔细想了想,当年那件事情,的确是有蹊跷!正如白杨小兄弟所说,如果真的要下药,是不能用自己身上的蒙汗药的!小天,你们都打听到了什么?”
“我跟缘儿找到了盛云穷,用计逼他说出了真相,当年一事,全是秦姑娘所策划。我没想到,她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人心隔肚皮,你当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莫惜缘笑了笑,“依我看啊,她应该也是被她的那个好师父孤雨师太逼的,然后才想到了这样的计策,一箭三雕啊!既可以夺了惊羽剑和灭世刀,又可以把这祸栽赃到我的身上,还可以跟她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墨天哥哥成亲,何乐而不为呢?只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就算我们说是她拿走了这一刀一剑,江湖上估计也没人会信!对了,红袖姐姐,你怎么也会在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