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柱叔,你刚不是讲潘剑冬的那段婚姻,最有故事吗?能不能多讲点那方面的内容。他们家有钱,这个,咱已经明白了。瞧,这两袋滚驴子,依旧他专门买了让咱带回来的呢!”
赵栓柱侧脸看了看坐在自个旁边的华天良手里举起的那两个食品袋,啧啧的称赞道:“那还真是,看来这小伙子在处理家庭关系上弄得一塌糊涂,可交朋友方面,还真是个大方人物!俺活了这大半辈子了,还没尝见过滚驴子是啥滋味呢!”
“咱也是今儿第一次吃。栓柱叔您接着讲,讲完了,咱送你两个尝尝。”
“这,就讲个故事就给如此厚谢礼呀?俺担得起吗?”赵栓柱嘴里讲着拒绝的话,眼睛却又朝着华天良手里的那两个食品袋瞥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渴望。
“担得起,担得起!你就尽管把你明白的都讲出来就是了。特别是,他原先那段婚姻方面的……”
“哈哈,原来还以为你天良人老实本分呢,闹了半天,你也是喜欢听男男女女的这些事儿呀?”讲着,赵栓柱哈哈大笑起来。为了豆豆能了解到更多潘剑冬婚姻上的事,华天良也不愿做什么解释,就讪讪地笑着。任赵栓柱把自个当成了喜欢听桃色事件的人看待。
“就这潘剑冬,前几年,跑到法兰西去学的医,回国才没多久。最有意思的是,他打小聪明,脑瓜灵;他老爸呢,有本事,又传统。从十多岁开始,他就总跟他老爸做对,还变相害死了他的老婆。他老婆,那可是出身书香门第,是个思想传统,清楚事又可人疼的好媳妇。据讲很小时就跟着寡居的阿妈,和她舅舅一同生活。她舅舅,是位桃李满天下的教书先生,当初,还正好是这位潘剑冬少爷的老师。那姨妈的名字很熟,喊什么来着?让俺想想,哦,对了,如同喊什么石梅,想起来了,就喊赵——石——梅。”
“赵石梅……这名字听起来确实像个可人疼的人。可你讲他是害死他老婆?能有那么严重?”豆豆听到这,颇不相信地问道。
“是啊,栓柱叔你可不能为了俩滚驴子编故事给咱听。”华天良也不肯相信赵栓柱的话,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对着赵栓柱打趣道。
“瞧你们这两娃,俺都多大岁数了,就是再嘴馋,也不至于为了两面三俩火烧随便八人家的不是吧?”
赵栓柱先是盯大了眼睛,为自个辩白着。接着又接着讲道:“你们可不明白,就这位潘家少爷,为了实现出国留学的愿望,一下拉进了好几位同样全是有钱人家子弟的朋友。可他爸,后来就跟那几家的家长串通一气,把几个人连吓带哄都给留住了。本以为自个孩子也能不去了呢。结果,这潘家少爷想出国的决心反倒更坚定了!”
“嗯,栓柱叔你这几句讲的倒像是潘大哥的真事儿!”
“闺女,叔句句全是讲的真事!可他这总要出国,跟他爸分明都快成仇人了!这爷俩总闹,他妈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此一气,那身体眼瞧着就不行了。后来就是为了能让他妈瞧着他成家立业,娶妻生子,爷俩才双方一同做了妥协:这位潘家少爷勉强答应了先跟那位石梅少奶奶成亲。接着,等少奶奶把孙子给生下来,潘老爷再放少爷去留学。”
“那这不成了老辈人讲的冲喜了吗?如此结婚,对那位少奶奶多不公平呀?”豆豆听了赵栓柱的介绍,不禁同情起赵石梅来。对于潘剑冬的印象,也刹那有了阴影。
“豆儿,你千万别讲哥这张嘴没出息。其实,这些天,俺就如同入了理一样,总寻思着,对你来讲,最好的法子还得是找个像剑冬兄弟那样的人嫁了。人性好,有本事,家里条件也好,我们还对他真了解。那要是能在一同,彩礼钱肯定能还清欠华家桂家的债,从这以后咱就不用再去他家扛活了。他的医院要是干起来,我们就都过去医院帮忙。就算当个打扫卫生,看门的,也好啊!”
“天良哥,咱不是一直全是靠自个好好劳动往前奔的吗?如何你也跟人学会去如此想了呢?要靠找婆家挣彩礼过上好日子呀?”
“在别人身上肯定不能如此想了,可在潘剑冬,俺大兄弟身上,咱是能够如此想一想的。”
两人正讲着,只听“驾,驾……”一架马车拉着各种各样的新鲜蔬菜从身后的路上赶了过来,转眼之间就到了华天良和豆豆的身边。
两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一同回转过身来,看见豆豆爸死后,新换的给华家桂家在近处赶车的赵栓柱赶着马车,走了过来。
他一个人一路赶着车,正闲没有什么人、什么事可以解闷,刚好看见了同在华家桂家干活的豆豆和天良两人,也刚好隐约听见了两人的最后一句话。
赵栓柱把车停下。站定,笑着招呼两人:“天良,豆豆,刚进城去了呀?到车上坐吧,我们一同回村,还能就个伴儿!”
“那就谢谢栓柱叔了。豆豆,咱坐车吗?”华天良刻意如此问豆豆,是想明白她的心情调整得如何样了。他依旧希望豆豆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了,两人再走。
“要不然,我们就跟栓柱叔一同回村里去!”豆豆笑着答复道。
“行,只要你没问题了,那我们就走!”华天良讲完,两人一同相跟着,坐上了赵栓柱的马车。
“天良,你俩这是进城干啥去了呀?”赵栓柱对着华天良问道。
“咱进城——会了位——朋友——兄弟。干医院的,学西医的——兄弟!顺便也都看了看咱自个身上的病。这回回来,俺俩可是都好了很多呢!前几天,俺家那小子,也是俺这兄弟给接的生!医术棒着呢!叔你要哪儿不舒服,明儿也可以让他给你看看,他明儿会直带到我们村里来义诊呢!”只要一提起潘剑冬,华天良的话马上就多起来。
他还在尽自个所能,不错过任何一个宣传潘剑冬医术的机会。
“哦,去会朋友,见兄弟了啊?依旧做医生,开医院的。要是俺没猜错的话,你们的这位朋友,不会是喊潘剑冬吧?”
华天良想起最近赵栓柱常赶车出门,自个没有跟他见过面,也没有提起过潘剑冬的事,这一次讲起潘剑冬的医术,也还没有点到他的名字,栓柱叔如何就明白那位朋友是潘剑冬呢?这让他着实有点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