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看着四周,真的是生无可恋。人生最大的悲剧在于莫名其妙地被人憎恨,在于被陷害了还要承受委屈,在于挣扎着爬起来却没有回家的路。
江风越来越凉了,我艰难地向前爬着,因为那个包包还在。宁子健绝情,我却要死得明白。这样窝囊地离开,不是我的性格。若浅,坏人不应该逍遥,你也不例外。
费力地拨通了严喆的号码,他或许可以救我一命。
“晚晚,说话!”听到严喆的声音,我泪如雨下,不知该怎么说?
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到江桥岸边,救我!”
之后,我再度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看到了严喆红红的眼睛。
“怎么了?”我虚弱地问着。在我的印记中,哪怕我们分手了,他也没有哭过。
严喆一把抓紧了我的手,心疼地说:“晚晚,离开他!我养你。”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哽咽地说:“谢谢!我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我不奢望他对我多好,只是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不是最坏的那个。”
严喆抿了抿唇,气愤地说:“宁子健这样对你,你还不死心?他连你有了身孕都不放过,你到底爱他什么?”
身孕?我的大脑轰地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严喆说:“不是开玩笑吗?他不允许我怀孩子的。”
“可你有了。医生刚刚告诉我。”严喆的脸色很不好。
我无力地后靠,真是天意弄人。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竟然有了宁子健的孩子?
这个消息让我措手不及,也开始心烦意乱起来。虽然严喆换着花样地给我带吃的,可我依然没有什么胃口,而且孕吐开始严重起来。每天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
兰雨也来看我了,她同情地说:“我很为你不平。那个若浅真不是东西,等你好了,我帮你去教训她。”
我拉着她的手说:“别管我的事了,只要你能和严喆好好的就行。”
在医院里住了几天,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于是,好说歹说的让严喆和兰雨离开。我只想一个人好好地静静。
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肚子,难受得不行。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他不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吗?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