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宠我还来不及。在他的面前,我一向乖巧懂事,他怎么会想到是我出手的呢?”若浅说完,突然伸手抓住了我。
我吓了一跳,以为她要灭口。谁知她却再度大笑起来。
“凌晚,我知道你会些功夫。对你,我不会硬来,但你却难逃子健的憎恨和嫌恶。我要让他对你彻底地死心。”说完,她倏地跃上了护栏,前后摇晃起来。
我本能地伸手去抓她,她却大声地喊道:“凌晚,你恨我也就是了,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救命啊!”
说着,她猛地向后仰去。一切都是猝不及防。
湍流的江水淹没了她的呼叫,我气得直跺脚。正要跳下去救她,却被人一个大力甩到了一边。
宁子健?我一下子张大了嘴。
“凌晚,若浅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就不用活了。”说完,宁子健一头扎到了江水里。
好说歹说,才让严喆软下了心,必竟孩子没有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无力地滑坐下来。
我一直以为爱情是神圣而美好的,原来遇到不对的人注定就是一场折磨。
离若浅约定的时间不到半小时,明明知道那是一场针锋相对的较量,我还是毅然前往。
有人说,爱情中的女孩是盲目的,我也不能脱俗。宁子健离我已经越来越远,可在我的潜意识当中,竟还期待着那丝微燃的火焰。它若不灭,我便不肯死心。那个傻瓜其实是我!
心潮翻滚地来到了江桥,神色凛然地看着若浅。她想怎么样,就全来吧!我已经等候多时了。
看着我的僵硬,若浅竟盈然地一笑,“凌晚,没想到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先前你可不是这样。宁子健不要你的滋味不好受吧?可这是注定了的。只有你迷途不返,还想跟我较量。我该怎么说你呢?”
我紧紧地抿着双唇,任她耻笑。宁子健不要我是事实,我无可反驳。
“若浅,你不是有事要告诉我吗?若是想嘲笑我,那我听完了。”说着,我转身便走。
“果然够倔。难怪子健一开始就被你迷惑了。可惜,光是倔有什么用,还需要用脑子好吗?”若浅说着,便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也是冷冷地一笑,不屑地说:“我从未想过迷惑谁。爱情是相互的,若是不爱,再设计又如何?最后的痛更会撕心裂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