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和我真的没有关系,可为什么我一直泪流不止?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宁子健回来了。在他的身后赫然站着若浅,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像个天使那般美丽。
“妈,我是若浅。和子健分开这么久,想想都可怕。以后,我和子健再也不分开了。我一定好好地孝顺您!”若浅的声音甜甜的,连我听了都动容几分。
秦盈却淡然地一笑,伸手拉过我说:“若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你在国外有了男朋友,子健也是。凌晚是宁家认可的儿媳妇,说不定连孙子都有了呢。你现在回来,是什么身份呢?”
若浅听了,脸色陡然地苍白起来,她眼含泪水地说:“阿姨,我知道您对我有偏见,我也不想生病。现在,我的心里只有子健,为了他我可以去死。再说我们都订婚了。我是他的未婚妻啊!”
说完,若浅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了我,眼底闪过一抹阴沉,她声音轻柔地说:“她是谁我不知道,看起来挺文静的。若是不嫌,就叫我姐姐吧!”
“妈,若浅刚下飞机,很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说完,宁子健走过来,伸手将她搂到怀里,无限疼惜地向楼上走去。
“那个订婚并没有完成,外界也知道你趁机甩了子健,不是吗?”秦盈毫不留情地喝道。
“不是那样的。”若浅轻声地抽泣起来,让人分外地怜爱。
站在窗前,我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宁子健突然出现的转变,竟让我久久地难以入睡。
原来,习惯真的可怕。一直面对着他的冷嘲热讽,突然平静起来却让我开始忐忑不安了。
可是出去散心,我还是很高兴的。每天在别墅里,就像是一只笼中的小鸟,心情压抑得很。
信宇开车送我们去机场,在候机的时候,他贴心地递过来几盒零食,“这些在晕机的时候或许会有用。”
他怎么知道我晕机?这一直是我的硬伤,每次都吐得稀里哗啦的。
看到我疑惑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宁少身边的人,我们自然要了解得清楚。”
哦,原来宁子健早已让人调查了我。那我喜欢吃草莓他知道吗?尤其是自己亲手采摘的那种感觉。
自嘲地笑笑,还真是想多了。宁子健只不过是顺眼一瞥,他怎么可能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谢谢!”我能感觉出信宇对我的诚意。
开始登机了,我接过自己的拉杆箱乖顺地跟在了宁子健的身后。我不知别人为什么一直向我们这个方向看,或许是宁子健太过惹眼了。下意识地看着他的侧颜,果然是威魅俊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