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警报机关!江梦雪忙退出偏殿,可是已经惊动了侍卫,四面八方都是敌人正朝着她涌来。
此时皇宫戒备,江梦雪恐怕是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了,只能往防守薄弱的地方跑。
江梦雪到了一处安静的宫殿,正奇怪为什么没有人堵截自己时暗处忽然杀出了一个明黄色的身影。
“你是谁!”凌玄翔穿着黄色的衣衫,手里拿着宝剑,寒光凛冽的盯着江梦雪的背影。
她缓缓转身,却一点都不紧张凌玄翔的宝剑,缓缓的扯下自己的面巾,露出了她的容貌,借着月光让凌玄翔看得真切。
等凌玄翔看清了江梦雪的脸,外面已经有人来禀报说太后的侍卫到了门外。
凌玄翔挥了挥手,给一旁的尽心一个眼神,然后拉着江梦雪进了屋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凌玄翔目光温柔,却又语气责备,自己明明给了她金牌,她偏偏要做出一副刺客的打扮。
“我是来偷东西的。”江梦雪倒也直白,眼睛里带着无奈的光,叹息了一声。
“什么东西?”凌玄翔拉着江梦雪坐下,尽心此时走了进来,眼神瞟了一眼江梦雪。
“皇上,听说那边太后娘娘受惊了,如今宫中戒严您是不是应该过去看一看?”尽心看着凌玄翔握着江梦雪手的动作,暗暗在心里咬了咬牙。
“你让我去太后宫里找的是什么?”江梦雪还记得自己和鬼巫最后的对话,语气简洁干练。
“我要你帮我找到凤凰泪,那东西是从宇宙中掉落的一块玻璃,有着不同的磁场。”夜华递给江梦雪一碗汤药,看着她喝下去。
“好,我知道了!”江梦雪语气平淡,然后擦了擦嘴也不问鬼巫拿来做什么。
“诶,奇怪了……”鬼巫自言自语的看着江梦雪,一脸的不解。
江梦雪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你不问我要拿这个东西做什么?”鬼巫眨了眨眼睛,咧嘴似笑非笑。
“你拿那个东西做什么?”江梦雪面瘫的脸让鬼巫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这面瘫是会传染的吗?怎么学得和凌玄翔一个德行,果然是夫妻。
“不告诉你!”鬼巫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然后别开脸去。
“知道了。”江梦雪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此时树叶茂密鸟语花香,正是好时节。
鬼巫有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这个江梦雪果然是把他当猴子耍弄,不过自己何尝不是在耍弄她呢……
皇宫,太后在殿中看着回来复命的手下,目光阴冷道:“人呢?”
“回太后娘娘,人跑了!”面前的人匍匐在地,脸色苍白显然刚刚被处罚过。
“那你还敢回来!”太后的目光带着愤怒,一个茶杯砸在手下的头上,鲜血低落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