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魅蹲在了江梦雪的面前说道:“落雪,我对你是真心的,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我呢?”
“太医说我曾经流产过,而且精神上受过很大的刺激,我相信我的这些创伤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冤有头债有主我总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吧?”江梦雪眉宇间流露出来的不甘越来越明显,却让离魅越来越担忧。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如果你一直纠结于以前,会错过很多值得的东西,梦雪你相信我,以前的事情你一定不愿意想起的。”离魅抓住了江梦雪的手,却见江梦雪的脸上越来越难看,稍稍一愣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
“你果然知道,你与宫里的那个洛霞一样知道我的过去,可是半年多以来你却从未告诉过我。”江梦雪抽出了离魅抓住的手,语气明显很愤怒。
“我!”离魅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江梦雪站起来打开门,看见门上被人用箭送来了一封信。
离魅走了过来,抢过了江梦雪手里的信,说道:“别看,是有人想要算计你!”
只不过半年的相处,离魅便改变了当初的想法,原本是希望江梦雪恢复记忆之后好好的打击一下凌玄翔,可是如今他却害怕看见江梦雪疯魔的样子了。
“拿来!”江梦雪的声音带着严厉,目光里全是威胁。
“不行!”离魅也不似以前那么温柔,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坚定的气质流露。
江梦雪假装生气的转过身,然后悄悄的从袖子里拿出了小瓶子,打开了瓶塞,一股异香弥漫在屋子里。
一旁的尽心忙扶住了凌玄翔,将他送回了寝宫,一片忙乱之后,终于让皇宫恢复了表面上的安静。
太后宫里,听了宫女的回报,太后的眼中带着一种冷漠的光,笑道:“她回来了?”
“是,不过应该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宫女一边说,一边接过太后赏赐的玉佩。
“青竹,你安排下去给江梦雪一点小小的提示。”太后躺在贵妃榻上,一旁有宫女给她轻轻的用南瓜小锤子捶腿,眯着眼睛似笑非笑。
青竹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复命之后说道:“太后,奴婢有一事不明,想……”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在一年前华妃失去孩子的时候就彻底打击了凌玄翔,反而任由着凌玄翔把她送出宫去?”太后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一旁的得力助手青竹,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
“正是,若是一年前我们就借着洛霞与江梦雪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彻底的把江梦雪除去,如今又何必再弄这一次呢?”
太后屏退了捶腿的宫女,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屏风上,一旁的香炉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闻起来让人清醒凝神。
“若是一年之前哀家出手,凌玄翔最多就是一个一蹶不振,但还不至于彻底崩溃,而如今我要先让凌玄翔尝一尝失而复得的滋味,然后再把江梦雪失去的记忆想方设法的找回来,到时候受到打击过的江梦雪一定会比当年的失心疯更加的严重,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太后并没有把话说完,毕竟担心隔墙有耳,与青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有些东西失而复得之后再次失去才会让人更加的痛不欲生,当年凌立言不就是这样对她的吗,如今自己的恨就要千倍万倍的报复在他们的儿子凌玄翔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