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方法,只是水的不同,母亲和她是如何想到用水来改变竹笋的涩味的?
其实凌玄翔心里并不是想要知道这个原因,他是在躲避内心某一个声音……
除夕夜,年夜饭。宫中的宴会自然是热闹非凡,加上皇帝找回了最小的儿子凌玄落,自然更是格外的隆重。
凌玄翔无心这灯红酒绿,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忽然举起杯子的手被人按住,顺着望去是江梦雪一脸担忧的目光。
可是,凌玄翔的心里却对面前的江梦雪有了一丝丝的排斥,脑中有一个声音问他这真的是你心里的那个江梦雪吗?
凌玄翔摇了摇头,不敢细想下去,他驱赶着脑中的声音,然后抓住了身旁的女人,将她拉进怀里。
“雪儿”凌玄翔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埋下头吮吸着洛霞脖颈间的香味,虽然早已有了夫妻之事,可是洛霞还是娇羞的红着脸推开了凌玄翔。
今天,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热情……
“尽缘,这里还有人呢!”洛霞害羞的躲避着大家的目光,挣扎着从凌玄翔的怀里站起来,不好意思的逃了。
凌玄翔追了出去,然后到了人烟稀少的莲台,满目的红色灯火衬托着春节的喜气洋洋,空荡荡的周围却莫名染上一丝寂寥。
此时,凌玄翔刚好给江梦雪送饭来,见到桌子上的菜肴脸色一变,怒道:“你去了哪里?”
“我哪里都没有去,这些都是用后院的蔬菜弄的!”江梦雪看见凌玄翔的脸色,心里一下子慌张起来。
凌玄翔重重的把手里的食盒一放,动手掐住了江梦雪的脖子,江梦雪一脚踩在了凌玄翔的脚背上,让他的眉心紧紧的皱着,但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这是找死!”凌玄翔的声音冰冷,看着江梦雪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
江梦雪看着凌玄翔的神情,看着他真的而是要置自己与死地,心下一狠忽然一使劲抓住了凌玄翔的两肋,在他因为痒而松了一下的时候狠狠用脚踢在了凌玄翔的裤裆。
只听一声闷哼,凌玄翔松了手,蛋痛的滋味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江梦雪看着凌玄翔蜷缩成一团,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缓过劲来之后,凌玄翔冷冷的抬起头问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江梦雪也同样抬起眸子,看着他眼中的血丝,笑道:“今日是大年三十,你若是想要杀了我也得让我做一个饱死鬼。”
这样的回答让凌玄翔哑然失笑,然后说道:“这个笑话很冷。”
“认真的!”江梦雪站了起来,拿起放在一旁许久的食盒,打开了盖子,里面都是一些肉类,和她自己做的和在一起刚好合适。
江梦雪不顾凌玄翔,独自一人做了下来,虽然喉咙很疼,但依旧坚持把菜咽下去。